夏为念答应来，与周颂和尚寂洺一起陆续走了舞台。

“可以的。”严菲，“不过想要排练的人恐怕有不少，这两天学生会也不会分人留在这里，所以不发生什么都只能由你们自己负责。”

夏为念沉片刻，扭看向周颂：“可以吗？”

一曲毕，夏为念与周颂密地相拥，在不稳的息中双额相抵。落针可闻般的静默中，严菲率先站起，烈地鼓起了掌。

他们一同在宽敞的舞台上起舞，探戈的暧昧与试探在绝佳的歌唱与舞步中几乎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大礼堂寂静无比，所有人都无法自控地为这场华丽的表演所引，几乎忘却了应该些什么。

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已经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意，夏为念靠了过去，话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欣：“你回来啦？”

“像以前那样就好。”他温柔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在舞台上这支舞，小念。”

心中的弦仿佛被这句话重重地拨了一，泛起柔和的酸，所有绷的绪都随之淡去，只剩与心之人共舞的期盼。夏为念很轻地笑了笑，低不可闻地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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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们方便的话，不如今晚就再排练两次吧。”尚寂洺叫住了前的二人，平静地说，“明天我可能没有时间，趁现在有空，脆把刚才说到的问题先解决掉。”

“上了。”夏为念伸手接过，拧开后没有急着喝，而是放回了周颂手里，转而拿起另一瓶没有开封的，偏问，“尚寂洺来了吗？”

“那真是太好了。”夏为念很是兴，“谢谢严菲。”

周颂了：“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他了，好像在打电话。”

半小时后，吃完饭的三人折返回大礼堂，恰巧看见文学院负责表演的人收拾好东西台。

他搂了周颂的后背，柔声笑：“开始吧。”

“真忙啊。”夏为念自语般小声慨。

但就在此时，耳廓突然传来柔的，仿若一即分的吻，周颂低哑的话音随即传耳中，和着微的气息，带来细微的：“别张。”

他们借来话筒，顺和负责调灯光的人沟通了一登台时由暗转亮的变化，讨论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场更为合适。严菲饶有兴味地看他们争论，不时稍微提两句，几人很快有了思路，尝试了两遍就找到了最佳的形式。

夏为念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学夸奖。”

周颂颔首：“可以。”

不多时就到了文艺的表演，三人照指示就位，见严菲示意彩排正式开始，舞台中央的尚寂洺便拿起话筒，送到边哼了一段千回百转的柔婉曲调。

“好。”夏为念重新看向尚寂洺，拍板，“我们先去附近的苑吃东西，等回来的时候看看况。”

离表演还有两天，夏为念想了想，问：“这段时间可以在这里排练吗？”

严菲摆了摆手，简要代注意事项：“你们登台和谢幕的过程以及表演时的站位最好再调整一，衔接有些不太自然。然后文艺汇演当天午还会有更正式的一次彩排，到时候一定要过来。”

夏为念与周颂踩着节拍登台，随着歌声逐渐变得缠绵，二人也慢慢伸手，如同相恋的人般半搂在一起。舞台的灯光明亮得刺，心脏的动也变得剧烈起来。夏为念抿着，他本不会怯场，但也许是许久没有表演过，此刻真正站在偌大的舞台上，想到台有许多双睛正盯着他们时，他还是受到了一无所适从般的慌。

“嗯。”周颂蹭了蹭他的脸颊，将手中的一瓶矿泉递给他，问，“彩排要开始了吗？”

“巧了么，刚好最后的生化学院告诉我要晚二十分钟再过来。”严菲闻言失笑，摆手，“你们用吧，待会他们到了我再叫你们。”

“想再排练一。”夏为念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准备彩排的人，便问，“严菲，现在舞台有空闲吗？”

台稀稀拉拉的掌声连绵在一起，昭示属于人员的认可。拥的二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分开，他们牵住彼此的手，与上前的尚寂洺一起鞠躬谢幕。

严菲刚拿手机准备休息就看见他们朝里走，不禁意外了一：“你们怎么回来了？”

“很彩的表演。”严菲微笑，“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探戈舞蹈还能带来如此绝妙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