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菲还有要事在，不多时就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咖啡馆。见沈曜舟拧着双眉，一副无计可施的愁苦模样，夏为念只好宽了一句：“别太放在心上，这些不是你的原因，而且我们也还有时间。”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文艺汇演时表演的节目。”沈曜舟双目灼灼，盯着夏为念，如同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飞快地问，“当时你和周颂还有应浔他们，不就是在给尚寂洺伴舞。”

但是——

“我再去音乐学院那边问问吧。”严菲颇为疼，夏为念的态度比她所想的还要决，得她只能被迫放弃游说的想法，“不过从我了解到的消息来看，声乐专业好像是打算一个大合唱……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小夏，如果你方便的话，也请帮忙打听一。”她偏看向夏为念，诚挚地请求，“时间实在迫，我们必须要在两天之找到新的人选。虽然我知这和你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确实不想轻易放弃。”

“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们伴唱。”沈曜舟摊了摊手，“但那样的话，舞蹈编排就要重新调整了，我觉得你应该也不太愿意。”

“但就算这样，当初他准备节目的时候，也几乎都是独自一人。”说到这里，他越发觉得这个提议不太可靠，试探着询问，“这么多年我们都和他没有什么联系，现在突然跑去找人帮忙，真的合适吗？”

夏为念：“是的。”

“我们当初和他只了一年的同学，谈不上多么熟悉，而且他的格冷淡的，都不怎么搭理人。”夏为念为难地说，“说真的，其实我都不知当初他为什么会愿意和我们一起表演。我印象里最开始的时候应浔和江晴鹤去求了他好几次，但是他都没有答应，后来不知为什么回心转意了，才算是同意了来。”

夏为念对他的烦躁同受，明白此时不论说什么都不过是无用之功，只能低叹了气。

夏为念自然记得，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个：“是啊，怎么了？”

来给你们陪衬的话，也太不合适了一。”

听到他的声音，沈曜舟倏然从定般的状态中回过了神。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扣夏为念的手腕不让他起，手上的力有些失控，带来一烈而明晰的阵痛，可他却对此丝毫未觉。

他沉默地松开手，后靠在沙发背上用力吐了气，盯着黄的晶灯看了片刻，冷静地说：“但除此之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主要我和周颂都不会唱歌。”他摊了摊手，“否则的话，边唱边也可以的。”

局面又一次走无解的死胡同，三人之间陷凝滞的沉默。

而且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尚寂洺的歌唱平堪称绝佳，哪怕没有他们伴舞都可以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节目，当初一三班的表演因此得到了无比广泛的认可，简直就是为他们的需求量定制的人选。

“我明白。”夏为念看得她承担了许多的压力，一时也不忍说什么重话，颔首答应，“我会去问一的。”

时间在静默中无声逝，夜渐，咖啡馆也到了即将打烊的时刻。服务员基本打扫完毕，夏为念看向面前依旧愁云惨淡的好友，不得不开提醒：“我们该回去了。”

“这不就有可以唱歌的人选了吗？”沈曜舟用力一拍大，嗓音因为过于激动甚至有些破音，为自己如此机智的想法无比洋洋自得，“连表演形式都一模一样！咱们有救了！”

这个方法并非不可行。中毕业以后尚寂洺和他们一样就读了宣城大学，并且还是以那一届宣城文科状元的傲人份被宣大最好的专业之一法学录取，从份上来说，他确实可以演这一次的文艺汇演。

他所言不假，沈曜舟原本血上的大脑顿时随着这番话冷却了来。

“我觉得他不是那铁石心的人。”他看向夏为念，分析，“说到底，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唱歌的人。以曾经中同学的份请他面接受我们的委托，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为念后知后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迟疑地问：“你是说，你想请尚寂洺过来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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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沈曜舟喝了摆在面前的咖啡，心烦意地抱怨，“谁能想到还能现这事——真是草了，本来一堆糟心事就让人烦得要死，好不容易况能稍微好转一，结果又给你来个大的，简直在把我当猴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