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为念倏然一僵，被这个过于亲昵的举动得颇为手足无措，鸵鸟般往他钻，声如蚊蚋地应：“我知了……那我们起来饭吧。”

周颂低声笑了笑，没有戳穿他的羞窘：“好。”

冰箱里还有昨天夏为念去外面买来的面包和菜，二人一起动手，了一顿堪称丰盛的早餐。

“你的烧还没有完全退，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夏为念咽中的三明治，率先起收拾餐，“如果有什么必须理的事，我来帮你就好。”

周颂喝的动作停顿了一，迟疑片刻委婉地问：“你一直待在外面，没有关系吗？”

夏为念明白他是在顾虑夏疏娴，脸有几分不自然，偏偏又不能告诉他自家母亲不仅已经知了他回国的消息，还看了自己对他旧未了。

甚至直到现在，夏疏娴都没有发来任何一条消息，想必是早就猜到自己会留宿在周颂家，连询问一句的想法都没有。

憋了半晌，他也只能糊其辞地说：“没关系，我之前就和我妈说过了，这两天可能要在外面过夜。”

周颂愣了愣，边倏然绽开一个清浅的笑意：“是吗。”

他半真半假的询问反而叫夏为念越发不好意思，索脆利落地转移了话题：“就是这样。好了，你不舒服的话，就赶回去休息吧。”

周颂微微弯起了。

他早已不是小孩，何况经历过漫而又痛苦的治疗，这样的小病小痛于他而言已经完全算不上什么。但小念无微不至的照顾，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令他如此难以割舍。

于是他撒般捉住夏为念的手轻轻扯了扯，声说：“嗯，那你要陪我。”

“好。”夏为念眉柔和，笑着答应来。

但即便已经及时吃药休息，周颂的烧却也还是在过了三天之后才算彻底退了去。

“还好，温度已经正常了。”夏为念拿起温度计，瞧见上面三十六度的温后微微松开了双眉，“要是你再没好，我真的要送你去医院了。”

周颂安静地躺在床上，闻言侧过，用那双温的杏看他，小小地抗争：“我不想去医院。”

再一次听到他明确的拒绝，夏为念的眸光闪了一，忍了忍才没有贸然追问，只是哄：“嗯，既然退烧了，就不会再去医院了。”

周颂从鼻腔中低低应了一声，不知不觉又有些犯困，睑缓慢地垂。

夏为念端详着他依旧泛白的脸，许久之后才轻轻放手中的温度计，靠坐在床边的躺椅上陪他。

三天里，夏为念一直在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周颂，除了第一晚因为太困无意留宿之外，他担心打扰了周颂休息，都是等周颂完全睡熟了以后才回去，再在第二天早上用留在门外地毯的备用钥匙先一步回来，确保对方清醒时都能看到自己。

夏疏娴看着自家儿每天为了周颂早晚归的模样，心中总有些复杂难言。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愿再去些打鸳鸯的事，索两一闭，随他们去了。

夏为念对此自然乐见其成，反正他放假在家也只是休息，不如留在这里陪着周颂。只是他很快发现，相比起年少的时候，现在的周颂一旦生病，恢复得比以前慢了很多。

在他的记忆里，尽周颂的一直都不算很好，可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容易得病而已，在康复上不会现如此明显的滞后，很多时候不过吃完药睡了一觉就已经基本恢复如初，像这样因为一次烧就昏睡三天的况更是从未有过。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离开的三年里，因为他不知的一些原因，的况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

想到那张无意瞥见的检查报告单，夏为念就怎么都控制不住想要刨问底的冲动，可他也能觉到，周颂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明显较为退避，倘若贸然追问，显然不是什么合适的事。

……没关系，在周颂的事上，不论是什么，他都愿意多考虑几分。

既然知得不到回答，他就暂且先记，等到有了机会……再把这些疑问一一拿来确认。

“小念……”床上的人忽然模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夏为念从思绪中，即刻来到他的旁，柔声问：“我在这里，怎么了？”

他本以为这是周颂半睡半醒间的呓语，但不过一刻，那个人就缓慢地睁开了，着雾的双一错不错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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