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也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吧，”向晨说，“还有你女朋友呢。”

天少一愣，对上向晨的目光，向晨却若即若离地和他错开了，天少张了张嘴，斟酌好的言辞到了嘴边，就成了另一句话：“反正我现在想想……我妈当年没打死我真是格外开恩。”

其实好像也没必要解释。让他误解，总好过被他看清。

至少不那么狼狈。

“你当年了什么？”向晨问。

“没什么……”天少说，“也就离家走了一次。”

他看看向晨，解释：“我考试没考好，我妈把我珍藏的小说全扔了。”

“噗——”向晨笑了，“后来呢？”

“后来……我被朋友卖了，我妈把我抓了回去。”

“打了一顿？”

天少斜他一，“我妈用一盘我最的东坡收买了我。”

顿了顿，接着：“然后打了一顿。”

“哈哈哈——”

“事实证明，我考得怎么样压没什么影响。”天少说着，想到什么，问，“你呢？”

“我什么？”

“你的叛逆期都了些什么？”天少问。

向晨想了好一会儿，轻声：“我一直都是叛逆期。”

可文学上线不足一年就了好几桩新闻，在业界早已成了仅次于星辰和清岭的话题中心。聂盟算是不负向晨所托，每次都看准时机合一营销，给可文学一波量。至今，可文学的平均日活和月活已连续七个月持攀升状态，今年上半年呈现良好的发展趋势。如果半年能保持，甚至更一步，今年度的业绩突破预设目标不成问题。

尽如此，刘哥还是惋惜，彩糖公开闹事是给他们艹了很大度没错。但如若他们一开始就和山鹰传媒顺顺当当签《向日葵》的影版改编合约。不仅能获得数倍收益，还能为将来更多的合作机会铺平路，届时带起的度也定然更为可观。刘哥尝试过找天少讲理，以图间接说服向晨，没想到天少早已不是他当年带的那个可的崽了，任刘哥如何为了公司的前途碎了心，天少也一个字都不打算去跟向晨谈。

蒲那边更是想都不要想，全公司上最和向董一个鼻孔气的就是她了。更何况，刘哥现在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乐意跟蒲讲。

蒲总编和刘副总编互相看不对是全公司都知的事，没谁太过放在心上。各门都为自己的项目忙得不可开，就在之前桩桩件件的事余韵未消之时，向晨又在周一的晨会上提了新想法。

张鸿文一听到新想法这几个字就虎躯一震，条件反，控制不了。

向晨这回的新想法很简单——增加一个留存率榜。所谓留存率，指的是最初一篇文的读者粘有多大，弃文率有多。弃文率越低，也就是全程追阅的读者比例越，往往说明这篇作品的质量越好，越能留住读者。对这样的作品，就要考虑是否没有给予足够的曝光度了。

蒲一听就明白了向晨的意思，这是想要减轻浮躁的创作氛围，鼓励作者多心思在质量上。哪怕是冷门作品，只要质量，尽可能留住每一个有缘来的读者，就有可能引起编辑的注意，得到补偿曝光，这对于很多没有读者积累和名气基础的新人或老透明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

“好，”蒲当即，又，“还可以调整一完结文库和连载作品的曝光比例，免得让大量完结资源沉底浪费。”

“嗯？”刘哥看向蒲，“蒲总编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连载作品和完结作品的曝光严重不平衡，”蒲说，“一作品一旦完结，就相当于被打了冷，绝大分完结作都再也得不到曝光机会。但是实际上70的读者更喜看完结作，只有30的读者更喜追连载。”

“蒲总编，这些调查我也都看过，”刘哥，“这样的曝光比例自有它的理。谁不知完结小说的盗版资源是最好找的？连载期间还有人会防一盗，一旦完结了，本防不住，网上txt一找一大堆，还没有广告那。我们还要推完结作品，这不是给盗文网嫁衣裳么？”

“刘编说得对。”面对刘哥突如其来的咄咄人，蒲竟没有以同样的气焰回去，甚至笑了笑，那一抹笑意看起来既友好，又似乎充满了随时可能反戈一击的危险，“人的本能就是先看前利益。完结作品不受重视，所以网文作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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