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

向晨继续默然，天少和聂盟则默契地换一个看闹不嫌事大的神。

蒲却不众人想在面上保留什么，开便直戳主题：“最近大家应该都知了，我们编辑有不少人要离职，或者说，”她顿了顿，接，“槽。”

正当刘哥琢磨着蒲要如何惊天动地、翻云覆雨地搞一大戏时，蒲确实搞了一大戏，不过和刘哥想象的不太一样。早上的例会一散，蒲转一回编辑就召集了所有员工，开一个临时全会议。

“向董那时是神一样的敌人，”危机之中，刘哥在前所有未的求生智慧大爆发，连忙，“现在就是神一样的自己人，多有安全不是？”

向晨懒得理会这俩活宝，直接问蒲：“编辑是重灾区，蒲总编有什么想法？”

规矩

“早料到了，”聂盟双手叉到脖后，大咧咧伸个懒腰，“我们这么搞，一边抢了收费平台的量，另一边又抢了免费平台的量，两个市场同时得罪，哪哪都讨人嫌，人家不搞我们搞谁？”

聂盟：“说得很对啊哈哈哈——”

向晨：“……”

“没时间。”向晨言简意赅。

天少微笑，“我们拿什么跟人刚？”

“你当时怎么形容咱们向董来着……”天少故意摆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哦……好像是——业界人形自走毒瘤？”

“现在真是四面楚歌啊，”天少慨，“星辰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众人再度和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摸不准蒲总编的真实意思。蒲话是这样说，然而她的语气、表乃至浑上的气场，散发的可全然不是「今日在此好聚好散、愿诸位前程锦绣」的友好意味。

“我，额——”刘哥只觉自己汗如雨，并且怀疑天少是他亲生的崽，不然不带这么坑爹的，“那时是……立场不同……总得各为其主啊——”

向晨幽幽看一聂盟。

这些人之中包括了好几个已经递辞呈、但离职手续尚在办理的员工，大家心里大概都明白蒲要说的事，又都假装不知。

“聂以为大是负责印钞的？”天少反问。

大boss都把天聊成这样了，他心里苦，还不能说。

“向董赶开文啊，”刘哥说，“正主一手，哪有那托尼什么事？星辰真当我们怕了它？”

蒲思索半晌，微微抬，迎上向晨的视线，“向董，”说着，她又环顾众人，“天总，各位——如果信得过我，这事，我希望由我全权理。”

众人一时有面面相觑，没人敢答话。

聂盟怔了怔，神复杂地看向刘哥，这生存技能……连他都自愧不如。

张鸿文：“……”

天少转看他，“聂，你这么有先见之明，是不是提前想好应对之策了？”

刘哥稍稍瞪大睛看着蒲，全场一时寂静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向晨表态。

“好。”向晨，“蒲总编，你尽放手去。”

聂盟手一摊，“都走到这一步了，上去就是啊，刚到底。”

“怎么了？”聂盟理直气壮，“这年能跟你说真话的人不多了，好好珍惜。”

向晨侧了侧脸，望向天少，只一碰目光，就彼此明了了对方的想法。

刘哥：“……”

愣，回看天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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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星辰挖人的事。”蒲说。星辰的那什么科幻第一人，说实话她并不十分放在心上，至少算不上当务之急。实力对垒是线工作，一个平台究竟有几斤几两，不是一个作者、一作品在一朝一夕之间就能轻易定的，网文科幻第一人究竟是谁，也不是一场营销就能说了算的。但公司里若没人活，足以让一个组织立刻土崩瓦解。

“别岔了，”蒲一句话把会议主题拽了回来，“现在该想想问题怎么解决。”

聂盟抬手以十分恭敬的姿态示意天少，又示意向晨，“这不是有两壮的大吗？”

向晨又看向刘哥。

蒲自顾自继续：“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不绕弯了，星辰已经将我们视为对手了。当然，这是商场上的斗争，和你们个人无关。我明白，星辰给的offer比我们优厚。所以各位为了更好的前程，作自己想要的选择，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