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国的影视业频频被欧日韩碾压，说一千一万地剖析行业发展轨迹、从业人员平，都不如一句「过不了审」。

刘哥越瞅这气氛越觉不对，赶忙开：“等等等——蒲总编，您可不能双标啊！之前您还跟我说虚假民主来着，说平台的引导作用很重要，现在就讲文学自由了？平台就不用对作品的负面德影响负责了？”

“平台的引导作用是很重要，”蒲没有否认自己的观，“这也是平台的责任。”

而且是逃不脱的责任。从来不存在绝对的自由，自由本也是一引导。社会放任金钱至上，就是对它的默认。组织放任狼竞争，也是对它的默认。所有的不作为，都是一默认。

但是过度的作为就是涉。一所学校，对学生妆艳抹不闻不问，是默认颜值最、消费至上的合理，是在沉默中告诉孩们，这样没什么不对。可师若亲自在校门拦路给学生卸妆，就是侵犯人权。

在文学上，这就是侵犯自由。没有绝对的自由，不代表自由不值得追求。

“传统文学时代是完全的自上而，”向晨说，“网络文学时代，又过度自而上。”

自认专业的版社不知拒过多少大师的稿，而号称自由的市场，又不知捧了多少滥俗之作。

中庸之，难在平衡。哪一个度，才叫平衡？

平台上线至今，公司大分会议都力求当场讨论实质的成果，就算没有方案，也至少得确立大致方向。公司成立初期，向晨亲自定的首要宗旨就是效，不开无用之会，不无用之事，不养无用之人。

可这一次，大家都被难住了。刘哥的话确难以反驳，德影响要考虑，国家政策更要考虑。可即便如此，向晨和蒲都无法接受一个简单暴的决定。这件事和程圆圆签约一样，不是一个单一事件，而只是一个开端，今天他们若以一个标准理这篇文章，那么以后对所有这样的问题，都要以同样的标准对待。不患寡而患不均，公平有时甚至比利益更重要，一个没有公平可言的平台，只会令作者心寒。

最后，向晨宣布先行散会，大家都好好想想，次会议继续讨论。

第一天班，向晨主动来找天少，“去吃火锅不？”

“你等等。”天少说着，低扒起手机来。

向晨还真耐心地等着，不到半分钟，天少举起手机，亮到向晨面前。

向晨往屏幕看去。

那是他们好几天前的聊天记录，向晨跟天少说自己土不服，可能吃错东西了，拉了两天肚，码字都没神了，并铿锵发誓他从此再也不吃任何辛辣刺激的。

“这fg还新着呢，亲。”天少灿烂一笑。

向晨面无表地看着他。

“吃不吃？”

“吃。”天少秒答。

路上，天少才想起一个槽，“你怎么回事，在家也能土不服？”

向晨一愣，“我没在家。”

“啊？”天少也愣了。

两人对视几秒，天少才反应过来，“你过年……没回家？”

“没回。”向晨说。

天少张了张嘴，很想追问去。不回家过年，这于他是无法想象的事，不——是压不存在的事。

话到边，又意识地忍住了。向晨从未明说，可本无需明说，天少也受得到，向晨不喜谈自己的家事。

于是天少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继续随东拉西扯。

他们常去的火锅店离公司很近，没几分钟就走到了。两人了包厢，了单，一边喝茶，一边自然而然地就谈到了今天会议上的话题。

“我觉得刘哥判断得没病，”天少说，“这篇文肯定是有过了。”

“我在想，”向晨端着茶杯，久久凝视着淡黄的茶汤，“怎么鉴定《洛丽塔》、《这个杀手不太冷》是经典，其他涉及未成年人的作品是恋童？”

“《洛丽塔》版之后，也引起了很大争议吧，”天少说，“作者也被骂了不少。”

“这就是我想说的，”向晨放茶杯，看向他，“《麦田里的守望者》还曾经被学校列为禁书。王尔德发表《林格雷》之后，英国报界评论它有毒，德沦丧，这本书还成为王尔德是同恋的罪证，最后被法判罪。那个社会，那些人，怎么看待王尔德？一个三观不正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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