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累成狗了，我可不，”天少，“你借差去旅游别想撇我。”

向晨：“……”

向晨：“我们都走了，谁在公司坐镇？”

“大事都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天少说，“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可以远程控嘛。”

他们是有好几个不同的员工群，不过目前用得不多，有急事不是直接面谈就是打电话。

“你说实话，”向晨看着他，“你就是为了避开你爸妈吧？”

天少：“……”

天少一把上他肩膀，“你自己跑去风雪月，留我一个人在这活，你摸着你的良心想想，这是人事吗？”

不，他才不会告诉向晨，他要再不跑，他妈就得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去相亲了。据他妈的逻辑，他现在这样东搞西搞，都是因为没有家，闲的。

向晨还真的想了想，摇摇，“你赢了。”

向晨又费尽心思地拉了三次饭局，才终于让郭毅和彭导面对面地把合同摁到了桌面上。合同签的第二天，向晨和天少就坐上了飞往d市的航班。

总算有一省心的是，彭导一人兼导演和编剧二职。在彭导编写剧本期间，郭毅会抓时间去跑立项、拉投资，最好能和几个候选主演也先走一走关系，提前通个气什么的。毕竟但凡是大咖演员，档期都得提前预约，有钱都不一定约得到。

至少在剧本成型之前，这个项目暂时就没向晨什么事了，他确实不会过多涉，只要在大方向上确保自己的把关大权就行。

起飞前，向晨还一刻不停地刷着手机。直到乘务员过来提醒大家关闭所有电设备。

天少不经意地瞄了几向晨的屏幕，发现向晨的手机上装了满满几页的各网文app，连那些看起来一山寨味的「xx免费小说阅读」也括其中。

待向晨在乘务员的监督不得不关了手机，天少才问：“你这是嘛？验同类竞品？”

“嗯，”向晨，“知己知彼。”

天少瞅了他一会儿，既佩服又同，“亲，不辣睛吗？”

天少本想说，这事哪用得着他亲自场，市场、编辑和技术都会去的，但又一转念，把话收了回去。

这就是他们的向董啊。

“辣。”向晨说。

天少乐了，“辣什么心得了？”

“每个平台的风格都很明显。”向晨说，“星辰对市场风向的判断还是很，海星的书现在已经有的广播剧和有声书直接嵌主站了，这一条龙服务，也就星辰得到……漫画和听书板块也越来越完备，还有及时跟各新兴裁……现在看星辰的觉，就像当年看腾讯，把邮箱、空间、视频甚至游戏这些单独的优势一一整合起来，凭着社平台的整战斗力碾压大分对手。”

“所以……你这是在焦虑？”天少看着他，问。

“能不焦虑么？”向晨这么说着，声音却奇地平静，“上10年时间，我们也未必追得上星辰。何况谁知10年后星辰又会发展成什么样。”

“确实说不准，”天少倒是显得更坦然，“说不定就扑了呢？之前谁说过来着？星辰的优是够商业化，缺是太商业化。”

“星辰要真扑了，对这个行业也不一定是好事。”向晨说。

天少耸耸肩，对此不否认，“其他平台呢？”

“还没时间了解那些小平台，”向晨说，“大的那几个……清岭好像近两年同质化越来越严重了，从文名、文案甚至封面，到题材、脑、剧，全方位都像模板产，看起来小众作者和作品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

“嗯……”天少沉半晌，“那这不就是我们手的好时机？”

“雨尘网从文学论坛转成商业平台后，纳了清岭网一批作者，”向晨接着，“另外笔恩网也在缓慢崛起，不少清岭作者也了过去。这方面星辰也差不多，一些像波比鸟、锋之类的仿星辰风男频小站挖走了很多中层小作者。”

“但是这些雨尘、笔恩、波比鸟、锋，目测没一个能成气候啊。”天少说。

“只有笔恩网我比较看好，”向晨说，“他们是认真容的，论平均平，应该说不输星辰和清岭，就是——”

“冷。”天少说，“太冷了。那冷淡风，我一看就不去。”

“他们很明显筛掉了低龄读者。”向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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