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国际名导，”天少说，“能看得上一个网文ip？”

导演人选似乎一时陷了僵局，三方都不想退让。于是就暂且形成了一无比稳定的尴尬。

《重返密室》讲的就是一个密室逃脱游戏。案件本很普通，只是讲述的方式非常特别。多年前，一个年轻的男受害者在自己家中死亡。这起案件最后被定为自杀事件，并就此结案。但受害者的双胞胎肯定，她弟弟绝非自杀，而是被谋杀了。然而，这是一桩几乎找不到任何实质证据的、近乎完的密室谋杀案。暗中调查多年，始终没能彻底锁定嫌疑人的份。她只能大致划一个怀疑对象的范围——当年和弟弟关系最密切的几个朋友，同时也是她自己的朋友。而这几个朋友在弟弟死亡当天，都曾到过案发现场，也就是弟俩的家。

向晨：“……”

“彭文轩。”向晨说。

“谁？”天少好奇。

“挂个名而已，蓝空哪有空这事。”天少说。

向晨：“这是概率统计学。”

“不是我偏见，”向晨说，“新生代导演对新事的接纳度比较。”

“其实我真有一个理想人选。”向晨说。

“谁？”天少茫然。

言之意已再清楚不过。

向晨：“……”

“行了，赵导你看不上，李导看不上你，青年导演又缺乏号召力，”天少又，“就算平到了，签也是个问题。现在拍个网剧都得几个亿了，你看看蓝空那《异界八荒》，投资5个亿，开场5分钟的特效就两个字——「有钱」。”

“还有那《古都一日记》，”天少接着，“投资6个亿，连群演脸上都写着个「富」字——富有的富。科幻更得砸钱，没钱不来效果。赵导那样的，光他的名号就能来几个亿的投资。”

面对向晨这理所当然的气定神闲，天少竟不知从何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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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李导？”

“你也说了，世间安得双全法。”向晨说，“对了，有个导演来联系我了，我们可以先谈谈，合适再引荐给郭毅。”

顿了顿，天少又：“但是这个导演的画风跟你不太契合吧？”

“嗯。”向晨说。

不半个月，这个临时落脚就变成了一个设施完善的住所，甚至比向晨的房间还讲究。

“李导。”

“《重返密室》看过吗？”

“可是它扑了。”向晨说，“蓝空还是编剧……”

继第一次见面后，郭毅又想方设法给赵导和向晨他们扯了几次线，赵导对向晨和天少没表示什么，底却跟郭毅把意思说了个大概——他可以拍，前提是不能对他诸多限制，比如那谁的什么一票否决权……

“我们还有郭毅。”向晨说。

“你这就是偏见。”天少说。

“继续想，梦里啥都有。”天少说。

“你就是想找一个有能力、有本事、熟悉网文、熟悉科幻，最好还足够年轻的新生代导演？” 天少给向晨总结了一思路。

向晨也怀疑过这个可能，毕竟他觉得任何一个正常的作者都不会那样往死里糟蹋自己的作品，何况蓝空现在本不缺钱。

《重返密室》堪称小成本品中的经典之作。这是一悬疑推理片，延续彭导一贯的风格，主要以剧、台词和表演作为亮，手法大胆新颖。不仅是极难驾驭的群像视角，故事还包了多重惊人的反转。

“嗯。”

程圆圆：“……”

“那是厉害的。”天少由衷叹。

天少冷笑：“呵。”

“嗯。”

“李导？”

天少名正言顺地住了来，于是早上两人同时在电梯里现成了公司一日常的风景。程圆圆这天早上碰巧和两人一起电梯，张得她呼都不敢大声。打过招呼后，向晨看一程圆圆，指着天少：“小圆，记住一个教训，男人的话都信不过。”

“谁？”天少问。

郭毅委婉地对向晨旁敲侧击，向晨早已料到这一，不动声地固守阵线，郭毅以为天少是个比较明事理的人，便绕过向晨想先说动他，没想到天少只装疯卖傻地和他耍太极，说这是向晨的ip，由不到他决定，万事还得跟向晨谈。

“反正他现在也没空，”向晨说，“在拍新片呢。”

“让郭毅忽悠他老爹砸钱？”天少说。

对向晨的神，天少义正词严——他得码字。

天少恍然大悟，“他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