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过了，你对自己的亲和力不要有任何幻想。”天少说着，还非要往向晨伤上追加一把盐，“聂兄，你说，我的亲和力跟他比怎么样？”

“看吧，”聂盟跟天少嘀咕，“天蝎座就是记仇。听哥一句劝，别跟天蝎座的朋友。”

“我吓的？”向晨疑惑。

“这小姑娘也太张了。”天少乐，“让你这么严肃，都是被你吓的。”

向晨：“……”

程圆圆的世界如坠渊。

“昨天蒲总编和刘编讨论的容，我已经了解过了。”向晨说，“两位的这场讨论很有意义，正是我们要解决的首要议题。”

向晨看他。

“你对自己的误解也太了。”天少说。

她的自力更生，她的好未来，全完了。

“你？”聂盟以看外星人的光看向晨，“你跟和善有什么关系？”

“不换了，开会。”向晨说着，看向程圆圆，“你去叫一蒲总编和刘编。”

“我觉得我和善的。”向晨平静。

完了完了完了。

“没人想说说自己的

上班第一天就伤了董事……

“你自己照照镜，”天少说，“看看你有没有表。”

“聂，你这个月的奖金先扣10。”向晨面无表。

“大概是他的一百倍吧。”聂盟想也不想。

完了。

聂盟：“喂喂喂——”

他没控诉完，向晨便转走向会议室，只留给他一个「我不听我不听」的背影。

“有个问题，想先问问大家的看法，”向晨又，“网文到底是不是快餐文化？”

“回去换衣服？”天少问。

向晨看了天少一会儿，当即发挥科学求证神，招手把聂盟叫了过来。

天少：“哈哈哈——”

向晨正要说什么，天少不笑了，大步走过来，摸了摸向晨的衣服，“没着吧？”

程圆圆在心中呼喊——董事，请不要放弃我！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向晨：“……”

的是他，泼人的那个却受到了更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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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扭看了看蒲，正对上蒲的目光，刘哥赶移开视线，有不好的预——她该不会在背地里跟向晨打小报告了吧？

“没。”向晨默然地看着自己被泼脏的白衬衫，一大片褐在那片纯白上舞影妖娆，目惊心。

“我不和善么？”向晨问聂盟。

向晨、天少、聂盟、刘哥和蒲，一共五人，很快聚集到了会议室。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程圆圆惊慌的背影。

程圆圆没想到机会说来就来了，怔了半秒后，应了一声便转匆匆往编辑跑去。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人预料到他们将在会议室里讨论这个在业界横亘已久却始终没有确切结论的难题。

郭毅

“向董，听听群众真实的心声。”天少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