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微微一笑，“这是商业机密，你伙了我就告诉你。”

天少：“为什么是我？”

天少的腔有发闷，一时说不话来。

“他们都忙着自己的超级ip，”向晨说，“和我想的事不一样。”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的钱？”天少说。

天少凝视着他，良久，“你认真的？”

“你是卖安利的吧？！”天少无语。

“不然呢？”向晨反问。

这一届盛典的年度作家不是不秋草，不秋草却依旧成为了最令人瞩目的中心。却没人知，今夜并不是他最成功的时刻，他的目光所遥望之，不是过去，而是将来。

这个回答让天少意外了好一阵，又：“之后你还打算找谁？”

天少只想说——我x你大爷。

向晨笑了。

“你真要跟星辰为敌？”天少问。

“那差不多就是跟整个行业为敌，”天少说，“起不来就不说了，要真起来了，星辰能放过你？一己之力你能扛到什么程度？”

“很认真。”向晨说。“什么事都要承担后果。放心，我想过了，想得很清楚。”

“你……”好一会儿，天少才又开，“我是你找的第几个人？”

至于可能会有什么后果，向晨相信无需他来给天少详细描绘。投资就意味着风险，信誓旦旦担保没有风险只有回报的投资。要么是把钱存银行，要么是金骗局。

天少看着向晨凝重的神，忽然回想起他在领奖台上说的那句话——他没能年少成名，他只希冀大晚成。

片刻，天少又：“你承受得起后果吗？”

话。除了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的净网行动，近来还有一个令全网人心惶惶的言——「某些门」极力主张网络文学也实行三审三校的传统版制度。如果此言为真，网文的门槛将大幅提，产量和更新速度也会遭受迎痛击，网文的新、奇、快、贴时事、天行空、自由自在、互动等有别于传统文学的优势将然无存，说这是网络文学的寒冬，确实不错。

“我刚才也说了，”向晨的表不再平和，眉间微微锁起，声音也愈发沉着而铿锵，“这时候才更应该生一把火。”

“所以，”天少说，“如果我伙，是要跟你一起承担那些后果的，对吧？”

天少看着向晨真诚的神，只觉得脑壳疼，“你打住。”

大家讨论过各各样的可能，最后都认为不秋草拒绝白金约一定是谣言，是星辰觉得不秋草还不够格，或于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不秋草没签成。所有人都笃定，任何一个作者都不会拒绝资源和福利那么丰厚的级合约。

他明白了为什么向晨明明写了那样的成绩，明明已经手握踏星辰最上层那个阶级的门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星辰伸的橄榄枝。

“为什么不找九爷？或者蓝空？”天少又问。

天少盯着向晨平静的脸，只觉细思极恐。

天少相信向晨确实是拒绝了。在向晨的角度看来，这事很简单，大神约和白金约都少说5年起步，年限越，条款越好，收越有保障，但自由也越少，老老实实写完那5年之前，啥事也别想。要想倚着星辰这棵大树乘凉，就别到跑。

九爷和蓝空都是比天少大了差不多一的远古大神。众所周知，这两位大佬成名之后最衷的就是商业，各自都成立了公司，如今是名副其实的。

“你……”天少气结。

这么说……向晨在去年，不……在前年就有现在这个想法了。

“不是一己之力，”向晨看着他，“还有你。”

“我能。”向晨说。

“对。”向晨坦诚而简洁地应。

真特么猝不及防一张好人卡。

“你是个好人。”向晨说。

天少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我不相信网文真的会被彻底打压，”向晨说，“现在是网络文学的时代，我们要对外输实力，不可能过网文，网文已经成了我们的国际名片，这个趋势本打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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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我……”

天少：“……”

“这把火，你烧得过上？”天少也不退让。

“第一个。”向晨说。

他明白了为什么不秋草非要当一个普通签约作者，为什么不去签那份令每一个作者都梦寐以求的白金合约。

“等平台上线，保证让你c位，”向晨笑，“最好的资源都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