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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私里，不知说过多少次结婚，所以这次与其说是求婚，不如说是新年礼。

前银光一闪，池瑾不知从哪里变来两枚戒指，躺在他掌心，在月光与烟微微发亮。

他脆背过去，把后脑勺对着池瑾，赌气不理人了。

池瑾说，“好。”

可还是警惕起来，小声警告：“今晚不准再。”

池瑾把他翻过来，面对面贴得很近，带着笑意逗他，“我教哥潜，哥连一报酬都不舍得给？”

池瑾也被他训到了，一动不敢动。

“哥，今天还不？”池瑾问。

喻沉一听，立刻怼回去：“那别教了，我自己去找专业的老师。”

喻沉抿嘴，憋了一会儿，气哼哼地开：“你不听我话，我罚你跪键盘。”

等好，喻沉也要给他上，却被拦。池瑾底神复杂，了结，轻声问：“上次给哥，哥说不喜……这次呢？”

喻沉又气又笑：“我算是会到了，什么叫免费的就是最贵的。你带我一次海，我还得天天陪你睡？”

接来三天，反正是元旦节，不用去学校上课，他们每天都坐船海，带了吃的喝的，在海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跟度假郊游似的。

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光透过窗洒房间，池瑾从后搂着哥哥，眉带笑，安静看着他。喻沉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多少，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之前送的那枚戒指，一直被喻沉在脖上，刚才要去潜，摘来和衣服放在一起。他望着池瑾掌心的新戒指，轻声嘟囔，“送这么多什么……左手不就只有一个无名指。”

怕他哥发起脾气把戒指丢海里。

喻沉迟钝了好一会儿，想起从前那一幕。

还有一张，他穿着超厚的羽绒服，旁边堆着个大雪人，再旁边，站了个举着铁锹的小姑娘，喻沉认了好一会，才认那是林寻溪。太久没见，小姑娘大变样了。

池瑾望着他，“上就零了。大海为证，明月作鉴。新的一年，哥愿意收我的戒指吗？”

等终于把戒指在手上，两人将手叠在一起。

海风一，船，更加剧烈地晃了起来。

既然她在，那么不必多想，对面拍照的人一定是林寻栋。

池瑾盯着他起来的嘴，霸的说，“我不带你海，你也得陪我睡。”他抓住喻沉的手，亮那枚还着的戒指，“看到没，这个就是凭证。”

池瑾拿起他的手，把戒指上去时，不由得想起上次送戒指的场景，那时喻沉也是这个样，垂着眸，不说拒绝，也不说接受。

但这招行不通，池瑾思虑过后，想了解决办法，“我让人把甲板和座椅都铺上垫，哥要是还怕凉，就别从我上来。”

凌晨四五，游艇靠岸，喻沉睡了，池瑾没惊动他，小心翼翼将人抱起，一路抱回了家。

心隐隐发疼。

徐洛安在朋友圈发了照片，a市那边已经飘起大雪，白茫茫一片。

游艇一直在海上晃着，两人的跟着不稳，喻沉手指抖了好几次，戒指怎么也不去。他有急了，冲着船板叫嚷：“别晃了！”

喻沉还带着小脾气，甚至用吐槽的语气说，“你的戒指，终于好了！”

喻沉望着手上银光浅浅的戒指，沉默了片刻，伸手搂住池瑾，讨饶：“小瑾，你是不知，那座椅多凉，多硌得慌，坐着一都不舒服……”

“有一珊瑚，特别稀有，是金的。我上次潜，在前面那片海域见到过。”池瑾慢悠悠开，声音诱哄。

喻沉：“……”

“不行。”池瑾一否决。

这人是铁了心不打算放过他。

他觉得喻沉就算闹着脾气，也可得很。

他想言巧语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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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喻沉刷新了一朋友圈，看到了林寻栋新发的一条，也是张图片，不过图片上徐洛安的位置，换成了林寻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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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没好气地说：“不去了。”

平时他拍照的珊瑚，大多是白、土黄，喻沉还真从没见过黑的，心里难免一动。

他抓住池瑾的手，真挚：“喜……哥喜。上次也喜，一直都喜。”

一直到半午，两人才醒。

池瑾仰，亲了亲他的角，满心满都是温柔，“早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最合适的机会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