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封岁惜只是怔怔看着他不说话，秋识序的嗓音愈发喑哑，“是不是难受？”

虽然不太明白“第三者”是什么意思，但妖王听来这不是什么好词。他愧疚起来，毕竟他比秋识序年，怎么算都是他的错。秋识序还是太单纯了，总要把过错揽到上。

妖王咬了咬牙，“自然算。双修之中，神魂才是最上乘。”鸿鹄原本就是鸟族里忠贞的象征，当年订婚时，为了表示诚意，他才将自己的羽送了过去。谁能想到……

秋识序疼得嘶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可是妖王介意啊！秋识序清楚地觉到他在微微发抖。

“没关系。”妖王安抚地亲吻他，“反正他们也已经知了，等……等去以后，我立刻回去正式解除婚约。”他笑起来，“其实在来找你之前，我已经通知青鸟族解除婚约了，只是还没有行仪式。你不要怕，我是哥哥，我会保护你。”

看清封岁惜僵的脸庞，他双手捧住他被雨淋的脸，“怎么了，不舒服吗？”

太了，超越现实的妖异之。

雨越来越大，香正时，封岁惜忽然掐了秋识序的胳膊，“不行，不行……”

封岁惜摇，秋识序太温柔了，温柔得好像把他当了世上最重要的珍宝。妖族王室都死在那场战争里，这么多年，只剩他一个扛着复兴妖族的使命艰难前行，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他上，他不能后退，更不能胆怯，后来他登上王位，所有人都惧他敬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小心翼翼、像是呵护一件易碎品一样照顾他。

秋识序听其中的迟疑，怔了一怔，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久前他因为问心有愧所以不断封岁惜承诺永远他，现在换封岁惜问他了。他不是觉得封岁惜好笑，他是觉得自己好笑。此前他只顾念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上的妖王心底也会这样不安。

妖王被雨淋的红面庞实在太好看了，秋识序看着看着，便忍不住低去亲吻他殷红的。却被对方避开，妖王一双琥珀的眸牢牢锁住他，“你当真我？”

秋识序惊讶地看着他，“神魂也算吗？”

秋识序不再隐藏自己的不虞，“他们会不会以为跟你在一起的是百灵。”

稀里糊涂走到这一步，妖王心里只想着要哄弟弟兴，想着让他快乐，可是现在对着秋识序的双，妖王心中忽然清醒，糟了，原来秋识序是真的中意他，秋识序对他的不是依恋，弟弟他……

妖王忽然僵住的终于让动中的秋识序回过神。他也是第一次，在着封岁惜承诺永远他之后，便控制不住地沉溺了去，直到封岁惜忽然绷了才让他沉沦中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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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发觉秋识序看着他的目光更了，那里面藏着更令人心惊的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是啊，那现在怎么办？”秋识序慢慢垂，“你跟百灵才是未婚伴侣，而我是卑鄙的第三者。”

封岁惜被他得微微发抖，“能……能吧！”

秋识序捞起封岁惜漉漉贴在后背的发，手指在他瘦的腰上过，似有所指：“那羽能看来我们双修了多久么？”

天不怕地不怕，向来自傲张狂的妖王终于有了一件他很担心的事，他有些颤抖起来，“我有一羽留在青鸟族里。那羽……”他有些难以启齿，“若我与人双修，那羽会变成红。所有族人都会知。”

“对，我你，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只是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报恩。他一边用力亲吻对方，从锁骨一直亲吻到对方微凉的边，一边珍之重之地承诺，“只要你想，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移别人。”

秋识序眉缓缓聚起，显然有些不兴了，嘴上却：“我知，我不介意。”

妖王一脸如梦初醒的恍惚，“我上还有婚约，我还没跟百灵解除婚约。”

这毕竟跟那个梦里不同，在妖王那个梦里，秋识序已经成了妖王，而现在，他还只是个稍微有了手段的凡人。

他们的可还在梦境外边。

在秋识序的里，此时的封岁惜发漉漉贴在脸侧、贴在脊背上，一对漂亮的耳朵却尽数被绒羽覆盖，因为动而红的脸庞以及愈发殷红的……

妖王：“不会。若是百灵，羽会变成青。”

只因他问心有愧，所以一直以来都尽全力着他、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