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是实话，想起之前脚上碰到的，如果阿影的脸也是那蠕动着的未知块的话，他其实都已经习惯了。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阿影说，所以就算邱珂一开始没有告诉他的名字，他也知。

大的怪微微弓起背，将脸埋向他肩侧，符纸的边缘蹭过他的衣领，带着窸窣的声响。像是想靠得更近一些，好减轻心的不安。

他的声音变小了一些，说：“邱珂，你离他，远……他不是，好东西……”

“觉，你可能，需要我。”

阿影将邱珂抱得更。

“我没有！”阿影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里带着委屈，“虽然我知那个人说你坏话，我也很生气……”

“他知你的存在，是吗？”

“你……”邱珂没想到阿影会突然现，反应了好一会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邱珂将脑袋埋在阿影鼓鼓的前，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声。

什么叫“以前有”？邱珂有些困惑，这怎么还分现在过去式的呢？

他想到卢西安对阿影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意，对方中的“邪神”指的绝对就是阿影。

在树林跟海洋里盘踞着的两新现的影，他同样有所察觉，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有说罢了。他的手掌还贴在邱珂的背侧，没有移开，语气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他知的事实。

阿影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手心里抵了抵，他有些低落，因为他指的不只是外貌。

“你怎么会知的？”他问。

邱珂有些惊讶，那个时候他的在走廊里，房间里应该只有杜威跟那两名佣人才对。

看这个反应，肯定有况。

他的反应很明显，前那块原本绵绵的肌都绷了。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丑。”

咦？阿影怎么会知这事？

阿影说。

阿影一副想再说什么，但又因为受到不知名限制无法说的样。

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不轻不重，像是笑着说的，但针对极：“不要太过分了，新人。”

“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阿影：“……知的。”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不会。”邱珂没有犹豫，“你什么样我都不会讨厌你。”

“怎么了？” 邱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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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卢西安吗？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他不是很相信，可还是要问。那个时间线阿影已经为了保护他冲森林里了，也不太可能在他回到庄园之前，回去杀一个佣人。

邱珂抬起，看着那张被符咒铜钱覆盖的脸，伸手碰了碰那些叠压的纸片边缘，糙，带着一凉意。

“我还知，你有其他的，力量。”

邱珂没有躲开，他是愿意的。他伸手，碰了碰阿影垂落在自己肩上的那一缕发，可就在他想往前再挪一些，好让阿影抱得更稳当的时候，墙上的电视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上面睁开一只猩红的恶。

还没来得及询问，阿影却已经克制不住心的渴望，想要与他再亲近一些。

“如果我，其实，很丑陋的话，”他的声音更低了些，“你会，讨厌我吗？”

“你杀了吗？”

邱珂动作一顿，扭看向电视屏幕，那只睛正定定地看着他们。见他望来，那睛眨了眨，随即屏幕上恢复成希格诺那张笑脸，笑得很标准，标准得有假：“不用你解释，我知他是什么东西。”

“那个仪式对你有什么影响吗？”他又问，“除灵仪式，对你有伤害吗？”

原本是阿影过来安他的，现在他居然反过来开始安莫名绪不佳的阿影了。

邱珂没有究，他觉自己被阿影结结实实的抱着，原本泛凉的指尖缓缓回。

还是小狗好啊，他的心安定来。就算一开始也被吓了个够呛，但阿影现在给了他十足的安全。

阿影闻言，顿时浑一僵。

邱珂：“他说你杀了人。”

说了又能怎样呢？邱珂会借助它们的力量，一定是觉得他不够有用。但是……但是邱珂已经给他起了名字，他能觉到他们之间产生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