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了一会儿才开，语气听不什么绪：“他不行。”

他翻页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拇指沿着纸页的边缘慢慢推过去，怕稍一用力就把这脆弱的纸张折痕迹。低细看，这些人的相确实相似，大多端正地对着镜，面带微笑，统一是一张幼年照、一张成年照。

邱珂跨办公室的瞬间，隐约闻到一淡淡的腥气，像的铁锈混着某说不清的东西。那气味极浅地飘过鼻腔，不太明显，却让人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他忍不住又轻轻了一鼻，想再仔细分辨那味的来源，可那气味已经消失了，他什么也没闻到，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坐。”他合上册，随手搁在一旁，指了指桌前的椅。语气跟白天没什么两样，听着很平常，好像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晚间会面。

“想看？”卢西安问。

翻到最新，他一就认了卢西安，那两张照片里的人眉舒展，笑意浅浅，与现实中始终波澜不惊的他判若两人。再往后翻，是一名陌生的青年，应当是卢西安的弟弟，也就是杜威的父亲，但看着也不太像杜威。

没办法，只有邱珂跟老爷关系最“熟”。老爷不知为何对他态度极好，大家有目共睹，再想大一，说不定能“枕边风”，让老爷直接退位呢？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一女声便从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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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正翻着一本厚实的册，听见脚步声便抬起来。

可翻到末页，邱珂却没有看见杜威的照片。他一开始想，也许要继位成为家主之后才能被收录这本相册，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里分明还有其他亲属，理说不该只有家主才有资格。

邱珂更是愁眉苦脸，他们好歹还有个目标，他却是一线索都没有。

邱珂依言坐，目光自然地落在桌面上那本册上。封有些老旧了，边角磨得发白，纸页边缘泛着陈旧的黄，看起来像是放了很久的相册。他忍不住多看了一，卢西安却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把那册往他面前推了推。

邱珂跟在女仆后，一路忐忑地上了三楼。大半夜被叫去夜谈，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可他本来就要找卢西安，与其自己费心找由，不如趁对方主动找他的这次机会，顺着话把想问的问了。

其他人的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啊……”

背景大多都是庄园的旧景，树木还未成，房屋的廓也与现在略有不同。他顺着往前翻，看到一旁的日期标注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又抬望了一墙上挂着的日历——那照片上的年份，距今竟已有一两百年。甚至还有更早的，那时照相机大约还没发明，都是手绘的肖像画。

卢西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册翻开了一页，转了个方向推到他面前。邱珂一看，目果然是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

这大晚上的……卢西安想嘛？

他低摸了摸衣领侧那枚微型麦克风的位置，确认它还好好地贴在那里，至少希格诺能听见这的动静，虽然他不确定卢西安会不会察觉到自己被“监听”。

要是真有什么不对，也能随时召唤小狗。这么想着，反倒踏实了几分。

女仆在卢西安的书房门外停脚步，抬手叩了两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才侧替邱珂推开门，自己留在门外没去。

邱珂一怔，有些意外：“可以吗？”

他这话只是自己在心里想想，没有直接说来，不然许琪琪会先把他打一顿。

“我会想办法去问问杜威，老爷有没有对他表示什么，邱珂你就……”夏元龙犹豫了一，“你再看看，要不要去探探老爷的风？”

“是的。”

邱珂有些震惊地捧着这本“古董”，一时说不话来。这……是他们家族成员的照片册吗？

卢西安没有立刻回答。

邱珂佯装没注意到这一，随似的问了一句：“那杜威的照片，什么时候放上来？”

想，这可能是某信号。”许琪琪猜测。

其实邱珂倒没什么意见。虽然仪式之后他莫名对卢西安有些发怵，但正好可以借机打听一“阿瓦努蓝宝石”的事。

邱珂愣了一。

“打扰了。”女仆不知何时已经走近，脸上带着得的微笑，微微欠了欠，“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