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卢西安的睑似乎极快地动了一，“先失陪了。”

卢西安还想再说什么，目光却忽然落在地室的。一个佣人正提着沾满血污的清理工往上走，像是呼应着地上那些尚未透的血痕，他的肩也落着一抹赤，正轻轻扇动翅膀。可包括他本人在，周围的人似乎全都没有察觉，那东西在他们中仿佛不存在。

邱珂踌躇地坐在原地，意识又往不远的桌上瞥了一。佣人们手脚很快，不过是他和卢西安谈几句的工夫，那边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有桌面和地面上还残留着几暗红的印迹，蜿蜒着渗阵法的线条里，那些线条都要被洇透了。

“警察……警察不是还没来吗？”

邱珂心里一惊，摸不清他这只是单纯的询问一句还是逐客令。理论上，现在观完了仪式，他确实该走了，可主线任务还没有着落，他又不能离开。

卢西安说完，话音又突然一转。

“那、那为什么是杜威呢？”他斟酌着措辞，“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您主持的吗？”

邱珂顿时以为自己是说错话了，可又不知这话有什么病，刚要开，卢西安却：“那便留来吧。”

“你刚才看见的，才是它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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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之前那位似乎知些什么的老医生也看着阵法所在的方向，表复杂至极，最后也叹气离开。

许琪琪和夏元龙可以继续以佣人的份留来徐徐图之，他却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而且我很喜这里，觉得这里很好，”邱珂小心翼翼地看向卢西安，试图加重自己的话语的分量，好让对方相信自己，“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说完，他便朝那个方向走去，也跟着离开了地室。

“他享受了家族二十多年的优待，差不多也该开始偿还了。”

卢西安看着面，他打听来的消息也说这人洁自好，还以为这是个正经人，怎么还要人评这鬼东西啊。

“这鬼地方没什么好待的。”许琪琪促着，“我们还是快走吧！”

邱珂也不敢问这样到底有没有用，因为庄园里的其他人看起来不仅没有因为这个仪式获得什么安心，心灵还受到了极大的冲击，san值恐怕都掉了一大半。

。”

她也觉得刚才的仪式很是邪门，到现在都觉得脊背发凉。

“一直留来，也可以。”

邱珂没多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往外走。走地室后，许琪琪才压低声音问他，刚才老爷跟他说了什么。邱珂如实答了，她听完后了一言难尽的表。

“他之前来书房找我，原本想连那过家家般的仪式也逃过。你觉得是什么给了他这样任的资本？”

他也无法保持镇定自若，甚至都这样了，他还要继续在卢西安面前装可。

卢西安莫名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这里很好？”

她刚才一直在另一边观望，本想着仪式一结束就来找邱珂，可卢西安一直在跟邱珂说话，她只能等两人谈完，等卢西安走远之后才靠近。她往周围看了一，确认无人注意这边，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邱珂上。

这家事一样的事，邱珂不好评价，也不知卢西安为什么要来问他，只好木然地听着。

许琪琪走近，问。

明明说着疑问句，他的语调却毫无起伏。

昏黄的光影落在他廓分明的脸上，不知是否是灯光的关系，他看起来比之前要年轻不少。那些影晃动着，那双睛便显得比平时更，也更沉。

卢西安：“是我让他的。”

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破天荒的，但邱珂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本能地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问你觉得这仪式怎么样？”她忍不住，“我的天，该说果然这些贵族阶级的人都是这么……扭曲的吗？”

“你还不走吗？”

邱珂得到了老爷的应允，哪怕杜威要自己离开，他也可以留来继续完成主线任务了，可不知为何，心中的异样越发明显，挥之不去。

“你原本就是要跟着杜威来看这个仪式的对吧？现在仪式已经完成，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那发生的怪事这会儿反而成了他绝佳的借，他上还有嫌疑在，在警察来的之前离开算是畏罪潜逃，他为了自证清白，自然是要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