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邱珂想明白，他便再次开：“被缠上的人，上会现黑的痕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目光从邱珂脸上缓缓扫过，落在他来的手腕和领边缘，像在确认什么。

“你上有吗？”

“……我上没有。”

邱珂想到了那奇怪的蝴蝶，顿了顿，又：“但是……但是我朋友上有！”

卢西安听完，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接了一句：“那很遗憾。”

邱珂竟奇异地分不清楚他这句应的到底是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

“你朋友……那个叫孙源的年轻人，对吗？他上会现黑痕，也许是破坏了某些规矩。”

卢西安说着遗憾，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惋惜。

邱珂作为玩家，对现黑痕的原因心知肚明，大概率就是孙源偏离了人设。

可他还是要装作不解地问：“什么规矩？”

卢西安：“表里不一之人，会招致怒火。”

“那该怎么办？”

邱珂盯着卢西安，希冀着能得到一个解决办法。

他的神实在真挚，好像他只能选择依赖前的人，在他面前的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卢西安被他看得停顿片刻，：“你相信吗？”

邱珂愣了一：“什么？”

“那些东西。”卢西安说，“巫术、符咒、不该被记住的祭法，你相信它们确实存在吗？”

“也许你朋友上的黑痕只是偶然，只是恰好契合了传闻，于是自己产生恐慌。”

我能不信吗？

邱珂想说。

在玩家看来这些灵异事件都已经被坐实，甚至他自己本都经历了好几遭，还说“信不信”的，他都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表了。

“我……我不能不信。”他艰难，“其实，我在了这庄园之后，也是遇到了一些怪事。”

“凭借我的阅历，那都很难解释，想着您经验丰富，或许可以为我、呃……指迷津。”

“我知，”

卢西安居然这样回。

“你半夜跑到后山去了，是吧？”

他说着，视线往移，落到邱珂的脚上，又补了一句。

“还不穿鞋。”

邱珂的耳瞬间了起来。

哎！怎么连老爷都知了！这才多久，他这事居然真的整个庄园都知了！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脚，今天倒是穿着鞋，白绷带还从脚踝一小截，但他想起那天晚上光着脚踩在碎石上的刺痛，和满脚的泥，又莫名羞窘起来，像是被人发现自己了什么不太面的事。

“……那也不是我想的。”

他小声说。

“我一直……对这里的规矩都抱着敬畏之心的。”

卢西安看着他，然后起绕过办公桌，脚步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邱珂前，这个距离已经比刚才近了很多，那片敞开的领也离得更近，近到邱珂不自觉地绷，能从敞开的布料边缘隐约能看到膛往的影。

……等、等一，他前那是什么东西？

邱珂注意到那一抹银光，脸上更是烧得慌，那不会是……老爷怎么会在那地方这……装饰？

那还、还新的，瞬间年轻了十几岁。

他不敢细看，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刻意了，反而像是心虚。睛一时不知该往哪放才不显冒犯，却莫名注意到了男人垂在侧的手，指节修，骨节分明。

卢西安开：“你刚才说，你遇到了怪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靠近，逐渐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压到只剩一臂的距离。

“你觉得，”卢西安垂看着他，“你朋友上那些黑痕，跟你半夜梦游跑到后山去的事，都是怪事吗？”

邱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发不声音来。卢西安站得离他太近了，近到他几乎能觉到有温的气息落在额前，让他的睫不自觉地颤了一。

活人的温度，证明面前的男人不是什么冰冷的死魂，又让他更加张了。

“……我就是，害怕。”

邱珂的声音也跟着发颤。

“我之前在庄园里，走到了奇怪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你在里跟我说话……”

“我以前也没有梦游的病，林里真的很黑……”

邱珂一副故作冷静的样，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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