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听见这话，顿了一。

邱珂意识到了什么，说：“是我这边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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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沉片刻。

“啊！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邱珂？”

“那只能是……恩亚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坏的？

元青的视线落在邱珂的腕骨上：“你在上一个副本里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异常？任何和你接过的东西，或者碰过你手腕的人。”

系统在上个游戏得知他跟元青用绑定的时候，绪就很激烈。

“我只是隐隐约约有这觉，”邱珂底气不足地说，“呃，我是不是不应该没有证据就冤枉别人？”

元青摇了摇，他走屋里在桌边坐，才重新开：“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你一直没有察觉。”

元青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游戏。

他似乎不知这话该怎么接，表变得言又止。

“没关系，”元青，“你刚才说‘系统’……是什么意思？”

邱珂连忙歉。

“恩亚？”

“难是……系统吗？”

“这个附在肤上的时候不会产生任何异样觉，就像不存在一样，如果不是刻意去看去摸，你不会知它还在不在。”

元青好歹能摸到断掉的一截，而他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不是他。”

系统咬断了他跟元青之间的红线？

他不确定地说。

他想跟邱珂说，系统已经算是他们明面上的敌人，不必再考虑冤枉不冤枉的事，可最后他还是沉默了。有些话他怕说重了反而让邱珂多想，索咽了回去。

难系统，是把他跟元青之间的红线咬断了吗？

同心结这其实很难破坏，平时又是无形的，恩亚甚至可能不知有这个存在。

邱珂努力回忆了一番，随后“啊”了一声。

咦，他为什么要用“咬断”来形容？难他是潜意识里觉得系统的牙很好吗？

可是系统都只是一团数据，它都没有吧？

还能被破坏的吗？是什么时候坏的？”

元青唤了他一声，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因为那个时候他不算十分清醒，也没有第一时间去确认同心结还在，不排除其他可能。

而在游戏的最后，尽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好像……他好像也被系统吞过一遍。

那个时候，似乎是有“啪”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

邱珂不确定地想。

邱珂小声。

邱珂的思维不知不觉间发散开来，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仿佛能透过肤看见那已经消失的红绳。

恩亚现在算是自己人，他又自认已经充分惩罚过，让恩亚改邪归正了，不好再说恩亚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