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来……”

“你回来了。”

恩亚打断他。

邱珂注意到他的神跟周的氛围似乎与往常不同，变得有些不太对。

“怎么了……？”

邱珂的声音发虚。

恩亚只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我后悔了。”

“我果然应该把那个异教徒杀掉。”他说。

在暗地里杀掉，邱珂也不会知，等时间一就会忘却，邱珂一直得不到答案，自然不会再关注那个异教徒，会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上。也不会……发生这事。

“你不是说，去见他最后一面而已吗？”

恩亚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

“是、是啊……”

“那为什么，”恩亚的语气未变，“你的上，会满是他的痕迹，和气味？”

“？！”

邱珂一惊，反地拉衣领。

他回来的时候本没有照过镜，自然看不见自己上如今是什么模样。而在那过程中他几乎意识全无，脑海中仅剩一些破碎的画面，记得元青似乎是将他抱得很。醒过来的时候，上也没有不适，满心决地要回来面对恩亚，自然忘记了要确认自的况。

恩亚不仅看见表面，还看见了里，那些痕迹无比鲜明，落在他的中几近挑衅。

“我不是说过吗，”他的语速变慢了，“你会被污染的。”

随着他的话语落，窗外的白日迅速转换为黑夜，一如他此时一落千丈的心。连带着那彩绘玻璃的彩也变得扭曲起来，幽得像是某鬼影。

灰白的羽代替绷带现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越过邱珂，看向某个方向，在受着什么。

随后他说：“他不见了。”

“你救走了他？”

“这不应该，你不可能解开……”

“你也有，那力量。”

话音落的瞬间，邱珂到一庞大压力笼罩住了他。

“呃！”

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周的空气都变成了禁锢住他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