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看起来神圣而不可侵犯，却又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令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叠的羽遮住了他的睛，邱珂不知他到底在看哪里，但那被注视的觉比白天更烈了，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些羽的隙里渗透来，黏稠又缓慢地裹住他的全。

“请不要害怕我，”恩亚轻声，“来我边吧，邱珂，我会给予你庇护。”

“不知廉耻。”

希格诺的声音从扬声里传，带着电的滋滋声。

屏幕上浮现愤怒的颜表“ (￣皿￣/”。

他的形在这段时间又变小了一些，现在看起来像是个十五岁左右的未成年，屏闪的电视机对上那诡谲的耳羽，因为形的差距是理上就低了一。

恩亚这才越过邱珂，看向站在门的希格诺。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对希格诺的话没有半反应，反倒满是纵容地对邱珂：“怎么又碰这些脏东西了呢？”

像是在对着一个不懂事的孩，他的话语里带着诡异的慈。

“不行的，邱珂，那会污染你。”

话音未落，恩亚朝希格诺的方向伸手，轻轻一划。

邱珂心里猛地一，来不及声，意识便解除了召唤。一刻，一光刃直劈希格诺站立的位置，在抵达的前一瞬，希格诺的影恰好消失。光刃着石板地面犁一痕，碎石四溅。

“嗯？”

恩亚发一声带着疑惑的气音。

“自己消失了吗？”

他似乎在受着什么，确认到那个气息确已不存于此间之后，才从容收回了手。

邱珂后退一步，有些发。他没想到恩亚会突然动手，还这么脆狠辣。若不是他反应够快，希格诺可能就会被击中了。

不希格诺能不能应对，他都不希望希格诺受到伤害，何况希格诺现在还于被压制的状态，本也不能再现太久。

“你、你为什么要……”

他想质问，愤怒在咙里了一圈，可对上了那张非人的面容，气势就了大半。郁嘉没什么战斗力，他算是孤一人。

若是惹怒了恩亚，说不定也会被瞬间劈死。他的底牌还不能这么快就来。

没事的……没事的，冷静，冷静来就好。

只要把对方当成“小狗”就行了，“小狗”不会伤害他的。

脑袋开始发胀，耳边甚至浮现悉悉索索的幻听，像是什么东西在暗蠕动。恍惚间，他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暗的房间，被一圈人影围着，然后是上各传来的痛意。

邱珂的神空了一瞬，视线在那一刻失去了焦。

伴随“技能重复使用”的提示音，他又迅速回过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嗯？他一顿，注意力落在“技能重复使用”几个字上——他什么时候用了技能？

“请不要害怕我。”

恩亚又说了一次，因为邱珂的反应而显得有些失落。

“我是在驱逐不好的东西。”

郁嘉心里浮起一丝古怪的觉。

他当然也怕恩亚。但比起恐惧，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恩亚怎么好像在讨好邱珂？

那袍也很神秘，但太荒谬了，他都不敢细想。

如果说恩亚是为了哄骗邱珂，那这样直接地将应当是邱珂帮手的恶除去，不是反而会引起邱珂的警惕吗？

郁嘉实在想不明白。

但恩亚显然急于获取邱珂的信任。见邱珂不开，他又殷切：“从你镇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关注你。”

邱珂睛微微瞪大：“……什么？”

“你是镇的旅者中，得最乖最可的孩，我一就注意到你了。”

“越是看着你，就越是喜你，我是真心认为你会成为最的神。”

恩亚说着，形开始变化。从最初在自家招待邱珂等人的房东奥利弗，到奥利弗的妻玛丽。女人的裙在烛火里飘，看向邱珂的目光满溢着相同的怜。

或许恩亚是想表达，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块，关系已经很熟稔，所以邱珂不必对他到生分跟恐惧。

可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无法以平常心看待这一切，郁嘉看着恩亚变化后的外形，意识到了一个令他到不寒而栗的事实。

那就是他们一直生活在恩亚的注视之，所有镇上的居民，恐怕都受他控，是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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