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

雪白的床单上，赫然铺着一个看起来就极其柔舒适的全新羽绒垫。蓬松度极，正是他白天随提过“想要”的那。

邱珂看着那个崭新的羽绒垫，手指陷在柔的垫里，陷得很，他此时却无比平静。

这服务真是周到得过分了，他想。

要什么，就给什么。

包括之前那些过分“”的人偶……甚至不用那猫鹰说的“明天”，在他回来之前就已经给他送到房间里了。

它们想什么？对其他玩家也是这样的吗？

他无法确定。

他见到的其他玩家都神疲惫、衣凌，没有人像他这样不仅拿到了免费房间，还被了一顿豪华晚餐和一张自己随提了一句就送来的羽绒垫。他不知别的验官房间里是不是也会现这“意外馈赠“。

邱珂担心这是糖衣炮弹。

他慢慢在床边坐，手从垫上拿开。房间里气开得很足，闷得人有发昏。他抬起，视线移到门。

小丑人偶静静站在门边的影里，彩绘的笑脸在黄灯的光线，红得刺，白得惨人。

这家伙确实会在有旁人在场的时候装成哑，又或者只要是公众场合，它就不会说话？

反正今天有勒斯在，它一次也没开。

他忘记问勒斯的“狼外婆”有没有这况了。

说到底，它们的底到底是什么东西？

邱珂盯着小丑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彩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砍那里，能砍断吗？

他不是特别讨厌小丑，但心底还是多少存在着畏惧。

希格诺让玩家们各自选“伙伴”，那应该是不能对“伙伴”手的，邱珂只想找到对付乐园里其他人偶的手段。

万一有像它一样的人偶围堵得他无可逃，万一它真的对他手，他需要提前准备。

房间里找不到像样的武。

就算有把刀，先得切开这层厚实的布，底还有填充，再底……或许是支撑着它们说话跟行动的机械？

一刀恐怕不行，他的力气不够，而暴了意图，会激怒它们。

他站起来，朝门走去，在小丑人偶面前停。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了，近得邱珂能闻到小丑上淡淡的，像是油彩的气味。

“这个垫，”邱珂开，“你知是谁来的吗？”

小丑人偶的玻璃珠对着他，鲜红的嘴角咧着。几秒后，它那颗彩绘的颅微微向右偏转，似乎在表示疑惑。

“问我？”它说，声音是那低沉且带着磁的调，尾音微微上扬，“我一直跟着你。从兑换，到广场，再回来。”

“我又怎么会知呢？”

“那它怎么现的？”邱珂问。

“也许……”小丑人偶顿了一，玻璃珠里倒映着灯的光，“是‘服务’的一分。优秀的验官，总该有些……特殊待遇。”

它说“特殊待遇”时，语调拉了些，带着一说不清是嘲还是别的什么的意味。

邱珂看着它，突然又问：“我可以摸你吗？”

小丑这会儿停顿的时间稍，似乎是邱珂的问题太脱且人意料，让它一时反应不过来。

随后，它那猩红的咧开一个更大的笑容。

“我属于你，”它说，“你自然可以随意对待我。”

邱珂没接话。

他伸手，没什么犹豫，直接落在小丑人偶的领结上方——脖颈布料合最密实的地方。

先是糙的绒布，指尖用力之，能觉到面不是完全的空，有一实心的支撑。

他沿着那条合线，用指腹慢慢向上摸索，蹭过领结边缘的材质。小丑人偶的颅原本微微低垂着看他，这个角度，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颌线。

邱珂摸完了小丑的脖，又开始顺着对方的肩膀向，这回直接在了小丑的，人偶服的正中，大概是心脏的位置。

“手如何？”

小丑问。

邱珂的手指又动了一，试图透过布料受更的结构。

“摸来了吗？”

小丑又问，这次近了些。

“很。”

邱珂说，收回了手，但目光还停留在自己刚才碰的地方。

“当然要。”小丑，“不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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