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拿着工牌在他们面前晃悠，嘴角上扬：“不用讨论了，他们的工牌没问题，刚刚给我发最终任务了。”

顾淮还有一惋惜，因为他们四人业绩增的太快，系统开了一个防沉迷模式，不让他们继续打电话了，否则，真能靠一天拿到一千万业绩转正成新员工。

顾淮没有立刻接受，继续问：“正式员工的份能直接行换？”

“好的，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封晏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工牌往外拿。

“嗯。”封晏乖巧的应了一声。

他们家伙事都掏了来，要是封晏叫不醒，就要打算动手了，顾淮背对着封晏的那只手里，现在还拿着一瓶理智恢复药剂，要是封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打算去。

“你的理智值－20，当前理智值65，理智值于危险边缘，建议及时恢复理智值。”

封晏四人的名字正居前四，业绩甩了老员工一大截，成为了今日新星。

见他们都是一脸疑惑的表，鬼怪解释，“公司的系统会据员工每月的业绩制定一个月的标准，要是员工这个月的业绩偏，系统就会默认，员工能达到这个平，个月的标准直接翻倍。”

“现在的标准我们完成已经很吃力了，要是再增加一倍，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抵给公司的了。”

封晏只觉得奇怪：“不然呢？谁会莫名其妙的一天这么多业绩来。”

得益于好大哥封凛的友指导，夏瑜的场外帮助，封晏也是不负众望，以800w业绩荣登临榜首，成为销冠。

上对付一。

“所以呢？”

原本雪白的墙上，现了一块红的屏幕，密密麻麻全是鬼怪贷的员工名字。

转正

鬼怪摇：“恰恰相反，我们就是对业绩太在意才会让你们不要超业绩。”

“原则上来说是不能的，员工工牌是员工在公司的唯一凭证。”鬼怪说，“但他们四个的灵魂已经全被抵押在公司了，即使份换成了实习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顾淮问：“你有什么事吗？”

午，辛劳工作了一天的封晏正在享受顾淮360度的贴心服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办公区的其他员工突然躁动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其实不光是顾淮，封凛和夏瑜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封晏，见封晏只是困了这才放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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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人太扎，很快就有鬼怪将他们认，嘀嘀咕咕的躲在一堆说着什么，最后，他们派了一个代表，过来跟他们行涉。

“不知。”

前来跟他们涉的鬼怪松了一气，叫了几个鬼怪过来：“你们早说嘛，他们四个可以将正式员工的工牌给你们。”

“你们的业绩增得太快了，影响到我们这些老员工了。”来人也不绕弯，直奔主题。

顾淮拦住了想要上前更换的封晏，继续问：“我们凭什么信你们。”

夏瑜：……

封晏自己不知，他发呆的时候，神空，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差以为有东西趁着他们不注意，对封晏发起了攻击。

“你们对业绩好像不是很在意？”封凛问。

夏瑜的表一言难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把任务送上门的你也敢随便接？”

“快，快看，这个月的榜单来了。”

这个鬼怪被噎了一，没想到顾淮会是这个态度，“你们明天不能再有这么多业绩了，把每日业绩完成就好。”

“你们只是想转正？”

封凛：……

“叮，阶段任务已全完成，现发布最终任务，找到公司的毒瘤，并除它。”

那鬼怪一脸麻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信不信随你们。”

顾淮终究是没能拦住封晏，在侧跟封凛夏瑜讨论的时候，封晏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工牌换到了手，成为了鬼怪贷的一名正式员工。

“帮我节省时间我为什么不要。”封晏脸上的神半没变，“用睛看不就能看来上面有没有问题吗？”

封晏抬眉瞧了她一：“凭什么？这是我们靠实力拿到的业绩，你说不就不，我们转正怎么办？”

顾淮：……

封晏听明白了，简称卡bug，这四个鬼怪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押给公司的了，即使是失去了正式员工这一层份，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还会大幅度减少他们的工作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