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激动，动作就没收住，弥真“哎哟”一声的额磕上去。

桌上的墨瓶跟着晃了晃。

但此时此刻少年被摆成了毫无防备的模样，整个人正对着那扇随时会响的门，膝盖弯挂在男人的手肘上……

这个姿势明显让他到不安。

“知。”孔连鹤应着，却没停，“现在才想着门外面，你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外面，也不锁门。”

……

“我当初说叫你不要，人心是最不可控的环节，在你承受不住任何一悲剧诞生的后果的可能，就需要三思而后行。”

“门——外面……”

孔连鹤的手伸到他给他脑袋，一边替他挡着不让他撞到第二回，只是脑袋这样的温动作没一会儿就变了味，男人的指尖隐秘在他发里，仰起，结动。

少年垂着圆溜溜的脑袋不讲话，孔连鹤眉扬起来：“站那么远什么，过来。”

怀中的人像受惊的小动惊慌失措的回过，着声音喊他“大哥”，孔连鹤被他的包围着。

——再讲一遍，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办公室幻想的。

外面偶尔经过的脚步——

他俯在少年上，放在他抖动的肩膀上，咬住他的耳垂，准备给他一个痛快……

哪怕是夜的漕运商会也不是完全没人办公，他们总有那么多事要忙，有人在走廊说话，笑声远去，他才着少年的后脑，让他再吃一些。

那本就一直很有存在的墨瓶瓶一斜，墨在未批完的一份文件洇开一小团黑，但是此时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个……

孔连鹤“嗯”了一声。

孔连鹤这话真诚的，所以他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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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话你总是不要听，当初信誓旦旦不要我……现在好了么？”

“大哥……我错了。”他声音碎得不成句，“你快儿……我，不成了，真不成了，腰啊——”

背对着自己，两人叠叠乐似的坐那张男人日常办公的椅里。

然后开了。

他厚颜无耻，还反赖是他笨。

没人知他真实的面容，猖狂又肆意，孔家小少爷起事来不不顾的格到底是谁教的，这真的好难猜。

他住弥真的腰，少年似乎觉到了他掌心腾腾的意，好像是微微一惊，从上一秒的沉醉中清醒过来。

弥真抓住他的小臂，声音充满了贼心虚。

办公桌正对门，值夜班的属晓得他在，随时可能来报告船期，或者递上某份要签字的文件……

“大哥。”

翻了年才十九岁的少年是先承认自己腰不行的那个。

弥真“唔”了一声，不反对了，听话得过分。

显示是少年还好好的穿着他的衣服，隔着办公桌站在一桌之隔的地方，睁着一双大不解又茫然地望着他，显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了神。

膝弯一托，整个人被放上宽阔的桌面，脊背抵着自己的前，孔连鹤的手覆盖上少年撑着桌面的手——

孔连鹤清了清嗓，让弥真到自己旁来，然后等人过来了，照他幻想中的剧本那样，问他知错了没。

“我说过的话你一个字都没听去过。”

这个姿势让他无可藏，他又急又觉得刺激异常，于是泪先掉来，唾也顺着合不拢的淌到上。

“……”

他几乎想要立刻原谅他过往所有的不识好歹与不知天地厚。

他的手从少年的圆的后脑勺到他的脸上，又他鼓起来的面颊，等到在少年吃不住了，孔连鹤才把人从桌抱起来。

然后——

无论开成什么样，那就是他最喜的模样“

轻微的位移……

在弥真扶着腰喊酸，孔连鹤又把人抱起来。

弥真叫他气得反手又来挠他，疼的，却把孔连鹤挠兴了——

外总是表现得貌岸然、不近男女，好友问他孔寿亭你这样是想要死后烧舍利吗，他从不反驳。

连蛮不讲理，和嚣张跋扈，同心泛滥且作威作福，每一的格与脾气，甚至是优与缺，都是他亲手浇来的。

孔连鹤看着少年一片淡粉、显示十足的健康与气血足的柔脸但，呼变得沉重了些，他不知该怎么说，这是他养大的小孩，每一、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