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只手又停，充满了提示的轻，慢捻。

“忠，是给人看的；义，是用来换命的；权，是要拼命挣的；……”他顿了顿，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弥真的地方轻轻碾了一，“是捷径。”

弥真的耳微微发。

他想往旁边挪半步，却被那只手稳稳固定住，只能维持着半倚的姿势，呼都浅了些。

孔世容抬看他，中笑意盈盈却似乎并未达到底，只有一接近审视的平静：“今晚你去看清楚主要的几个人，盯住他们——要么义薄云天，把人救了；要么舍生取义，把人睡了。”

“？”

弥真错愕的张了张嘴，脸上迅速浮起窘迫的红。

孔世容看着他这副样，像是觉得有趣，抬起另一只手，住他的，迫使他抬起脸……拇指慢悠悠地过他的，力很轻，却带着显而易见亵玩意味。

“怎么是这个反应？”

弥真想躲开那碰，却不敢真的偏，只能红着耳朵僵着没动。

“不愿意，还是不敢？”

孔世容低笑了一声，拇指又在他上了，后者合的微微张开，他的指尖探，到一柔的意——

是少年的尖。

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玩，到为止而已，那手指立刻拿开了。

“你是不是已经跟蒋仲元上床了？”

弥真惊了，半瞌的立刻睁开：“没有。”

“那个废小，天天缠着你。”孔世容的声音依旧温和，了弥真的，提醒他神儿别瞟，“恨不得把心剖来给你的模样，连吃都没吃上吗？”

那怎么办——

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大哥不让。

大概是少年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孔世容打从刚才至今终于显一丝丝诧异的神态，接着用叫弥真火冒三丈的语气说：“你这么有节什么，守节么，这年连思想步些的女都不屑这事了……”

他开始是随意说笑的语气，大概说着说着自己品来不对，眨眨，忽然停顿了。

接着，男人脸上的惊讶收起来了，变作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问：“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大哥着，不让你搞。”

“……”

弥真眉心突突直——

他怀疑孔世容是个老妖怪，否则他怎么能什么事都知，随一猜都这么准？

他张了张嘴，想要狡辩两句，殊不知自己此时这样小脸由红转青转白再转红的模样叫孔世容欣赏了全程……

那基本和“坦白从宽”毫无区别。

觉到男人的大手从他的慢慢到侧脸，再往，落在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了……动作很慢，很自然，甚至都有些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在安抚自己的孩。

虽然显然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会讨论自己的孩够不够放浪。

“你大哥就是太古板。”

孔世容温和地提醒他，掌心贴着后颈的肤，温度一渗去，“总把人当傻。”

弥真的睫颤了颤。

孔世容加重手上力时，他被迫仰着脸，被迫承受着这近乎亲昵的碰，里却有某更锋利与炙的绪在慢慢升起来……

书房里只剩两人的呼声。

孔世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从后颈到肩线，再顺着手臂往，最后握住他的手腕，把玩着那手细腻匀称的小片肌肤。

“宝珠，”

他忽然叫他。

“帮会里的那群人可不都是蒋仲元那些二愣——都是不见兔不撒鹰的，你大哥接的少，向来也不屑沾惹这些，你要是决定听他的话个乖孩，今晚就从码上回家来。”

弥真猛地抬起。

孔世容微笑着继续说：“你要这个局，就得先分清楚，自己是棋手，还是棋……黑白的棋成千上万，执棋落之人却只有那么一个，又凭什么是你呢？”

他顿了顿，拇指在弥真的脉搏上缓慢地挲。

“想清楚了再说，让你去码本就是让你别闲着闹更无法收场的事来，本来也不是非你不可。”

……

后来弥真才知，楼并非随意找了一天来带他发财。

俗话说得好，月满生。

当夜，盈满的月亮挂在天上。

这年，人人追求舶来品，哪怕一袋雪膏转销那价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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