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没意见。”瑞凡闻言，欣然，连眉都没皱一。

“你……”艾瑞斯原本还想说，雪莉·兰辛太明诈，嘴上说欣赏瑞凡、喜瑞凡，可一谈到钱却半也不糊，瑞凡和《楚门的世界》签订的片酬是600万加15分成，以瑞凡如今的票房号召力，一成本250万的英国电影《猜火车》，愣是能在北赚回近5000万的票房，《楚门的世界》又会差到哪里去？只要影片质量在线，后期宣发给力，15的分成必然也会是个可观的数字？要是真被雪莉·兰辛扣，艾瑞斯非心疼死不可！

然而看着面前对票房、市场、收益乃至自己的家都完全没概念的瑞凡，艾瑞斯满腹唠叨都卡在了嗓，就算说来也是对弹琴。

瑞凡察觉自家经纪人嫌弃的神，不禁困惑的眨了睛，挠着后脑勺暗暗反思自己又哪里犯蠢了吗？可惜想了半天仍旧不明所以。他瞧瞧手中的合同，想把好消息分享给自家泡在冰冷海中的小狼崽，于是嘿嘿笑着向艾瑞斯提告退。

可惜大经纪人正因为1500万的“漂投资”看他不顺，见他心心念念全是小男友，更是没了好脸，揪着他说起《记忆碎片》的筹备况：“招聘信息早就放到了演员工会，诺兰这几天正在试镜演员。原本还想着给这片多投一钱，可如今所有钱都被你扔了海里，我们也只能着拍了。不过这样也好，小剧组筹建起来更方便，过不了多久就能开拍了。”

“可……”瑞凡张嘴，明显有不同意见。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艾瑞斯势打断了：“你不用担心影响《泰坦尼克号》的拍摄，谁糊拍摄，我也不会让你糊的，毕竟我们可是投了1500万在里面呢！”

“……”瑞凡有无奈，又莫名有心虚，弱弱地，“又不是赚不回来，你别总是像看败家一样看我……”

“呵~~”艾瑞斯嗤笑一声，里无声地写着一句话——“难你不是？”

瑞凡挠挠鼻，略尴尬。好在艾瑞斯的注意力没有一直停留在那1500万上，似乎也是认命了。她转而说起瑞凡对《记忆碎片》的印象如何，虽然她本人很喜这个剧本，对电影很有信心，但瑞凡似乎言又止的样，好像不看好《记忆碎片》的前景。

果然，一说这电影瑞凡就十分疼：“我不知《追随》拍来的最终效果有多好，才会让你对诺兰那么有信心，但是，亲的，我想说的是《记忆碎片》真的是给普通观众看的吗？虽然悬疑烧脑的故事被《七宗罪》带起了一波，但《记忆碎片》似乎过于烧脑了，如果连我这个男主角都看不懂剧本，观众又如何走影院欣赏电影呢？”

“什么？你别告诉我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没有把剧本看完！”艾瑞斯诧异，这样拖拖拉拉可不是瑞凡的风格。

“不，你误会了，我早就把剧本看了足足三遍，甚至还了笔记，瞧，就像个小学生那样认认真真的写了很多笔记。”瑞凡说着，一边从柜拿一个速写本，上面零零散散写了很多，或是单词、或是一句话、或是一段，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大大的问号。这全都是他在阅读剧本的时候随手写的线索，“然而即便看的这么认真，我却仿佛已经成了剧本中那个有着失忆症的男主角，完全被这些线索搞蒙了。让我更抓狂的是，不论是诺兰弟弟写的那本小说，还是诺兰给我的剧本，读起来都十分混，看得我脑仁疼，只觉得这个故事七八糟！我有很不好的预，这样的电影放映去一定会被骂的狗血淋的。”

“……”艾瑞斯安静的听着，并没有像先前那样不满的打断，只不过随着瑞凡的讲述，艾瑞斯看向瑞凡的神变得不一样了，似乎……隐隐的藏着一丝怜悯？直到瑞凡说完，艾瑞斯才抬起胳膊，拍拍自家大明星的肩膀，再也没有先前的气恼和冷嘲讽，而是十分温和的犹如一个慈老母亲般看着自家的傻儿，“没关系，看不懂就不要折磨你的脑了。事实上，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当失忆症主角，照诺兰的安排把他想要的剧演来就好，这也算是本演了吧？至于这个故事的真相，我亲的傻孩，你不必求的，毕竟，智商这东西是天生的，求不来……”

“……”瑞凡在自家经纪人温柔的声音中意识，但是到一半，他的脖就像是打了石膏一般僵住了。难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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