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想说，但是你又不喜我——又显得像是在控诉贺，贺会多想，会疚。

栗原只是在开车，侧脸淡漠，看不什么表。

贺愣了一：“什么？”

所以脆没说，只是沉默着，又笑了笑，说：“之前说好了的，你家公司现在也没事了，我们的婚姻也没有继续去的必要了。”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不对劲，盯着栗原。

栗原的表有些凝固，歉：“对不起。”

他握方向盘，叫贺，“贝贝。”

他问：“你不喜我了？”

栗原提结婚时，他们还说好，等一两年就离婚，之后对方再结婚的时候，他们还要帮对方解释，他们的结婚不是为了喜，而是为了兄弟义气。

那不对劲越发明显。

贺好不容易从那状态中离来，他不想再让贺为难。

栗原喜他，他现在也喜栗原，他们怎么还要离婚。

贺险些都要怀疑自己，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他没接着说去，停在这里，像在思考接来应该怎么说。

隐隐还有委屈，觉得栗原怎么可以这样。

备考试和毕业论文，栗原也要一边工作一边准备毕业，时间上排不开。当然，如果栗原很想现在就补办的话应该也能到，他们可以趁还没开学多准备……

“不过你可以现在多了解一，等你次和你喜的人结婚，就能派上用场了。”

当然，他们一开始结婚是因为他家破产。

栗原：“ ……”

栗原怎么会想离婚的事呢？

不是。

贺：“怎么会没必要呢，你喜我啊。”

栗原：“我们说好，等一两年，你家公司好起来，就离婚的。”

贺：“嗯？”

贺懵了。

栗原之前在他边时，虽然表也是冷淡的，但始终是关注他的，从来不会看手机，而是会看着他，听他说话。

可想到栗原刚刚说的话，他还是大惊小怪，说：“你说了那样的话，我才这么大反应的。我在和你商量要不要补办我们的婚礼，你怎么突然说起我和别人办婚礼的事了。”

贺的心缓缓往沉，懵了。

他不可置信，“什么叫，我次和别人结婚？”

他心里清楚。

这冷淡，离的状态，栗原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贺郁闷：“你怎么想的。”

贺想，栗原之前是这样的吗？

栗原挑挑嘴角，很轻，很快，很快就失去笑来的力气，重新平

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他们在一起，栗原也是看手机多过和他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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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栗原还在开车，没看他，只是笑笑，说：“怎么了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栗原还是没看他，只是说：“但是……”

栗原：“有，都结婚一年多了。”

贺问：“但你不是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