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你现在相信了吗？”

可栗原还是摇。

贺：“为什么啊？非要我主动亲你，你才相信吗？”

他靠近栗原。

栗原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到贺觉得骨都要被碎了。

只好停在原地。

因为栗原还是不信，他心里很着急，可不得不说，现在这样不用主动亲栗原，还是让他有些放松。

他不敢表现来，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我喜你。”

栗原：“你知你刚刚什么表吗。”

贺不知，他觉得自己装得很好，装傻：“什么？我明明没躲，我在期待。”

栗原笑声：“你一副引颈受戮的样。”

贺：“我只是不习惯。”

栗原：“因为你本不喜，你不喜我，也不喜男人，你觉得男人间的亲密接很恶心。”

贺：“我没有。”

可在他还不知栗原是同恋时，他确实说过恶心这样的话。他解释，“我不是在说你，我只是……”

“你没有说我，你只是无法接受男间会有那样的接。你也不会想和任何男发生那样的接。所有直男都是这样的，这很正常。”

栗原渐渐放开他。

贺不敢再往前，也不敢后退，僵在原地：“可是我现在习惯了，我会越来越习惯的。”

栗原：“你不用习惯的贝贝。你真喜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用习惯。”

贺：“可是我真的……我喜你。”

栗原笑：“我要亲你一都需要你用全力气忍住才不推开我，如果我真相信你这句话，和你在一起，想些更亲密的，你要怎么办。”

“你之前发给我的那张照片，你真能接受自己变成当事人之一吗。”

贺想到那张动图，表更僵。

……

好像不能。

他还试图挣扎：“我们可以柏拉图。”

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心虚。

栗原：“你真是柏拉图，还是无法接受和我产生接才选择柏拉图？”

贺说不话。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搞砸了。

如果他今天什么都不说，他还能和栗原继续若无其事地相，可他昏了想趁打铁想确定来，反而又把一切搞砸了。

这何尝不算另一“当不知就好”。

可惜他始终没学会，还是没有耐心，还是让他和栗原之间变得……很尴尬。

他说：“我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前段时间很开心，我想接着那么开心去。”

他还是想说自己喜栗原，可已经没有勇气说这样已经被拆穿的谎话了，他只能说真话：“你对我很重要，我一直以为我们变成老爷爷住养老院，都会接着邻居，一直一起玩。”

“我们可以一直开心，一直到变成老爷爷住同一家养老院。”

贺：“可是你会躲我，我们渐渐就会没有联系，等到老了就是陌生人。”

栗原：“我没有躲你。”

“你在躲我，我说我会试着喜你之后你才不躲我，我们才能正常相。”

栗原：“我一直没躲你，是你在说完你会试着喜我之后，没有德压力，能用正常心态和我相了而已。你只要不因为你不喜我而到愧疚，我们就还能好好相。”

贺哑无言。

他发现栗原说得有理。

栗原对他的态度始终没太大改变。

只是他自己，因为疚就过于在意栗原，不自觉躲着栗原。在打定主意喜栗原和栗原在一起后，不再对栗原到愧疚，能像一开始那样和栗原相，就开始放松。

好像，自己更自私了。

他不敢看栗原，不知说什么，很久，问：“你真的没关系吗。”

栗原：“没关系。”

贺想，栗原都说了没关系了，不要问了，就装作真的没关系吧，不要愧疚了，接着和栗原像之前一样相就好。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你还会和我一起住养老院吗。”

你还会和我一直朋友，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还在一起玩吗。

栗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会。”

贺懵了。

上一次，栗原还会主动说可以接着他的好朋友，可这次，栗原说不会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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