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燕聿，又尝了一粉，“虾很新鲜。”

温时笑了，“我就说嘛，好吃的！”

两人慢悠悠地吃着，偶尔聊几句。

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桌一直没动。

等温时喝完最后一粉，走店门，已经快十二了。

京大古朴的校门就在路对面，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在路面上投昏黄的光。

两人穿过路，走校门。

“饱了饱了，再也吃不了。”

他眯着睛，像只餍足的猫。

燕聿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里满是笑意：

“吃好了？”

“嗯！超级好！”

温时用力，“今天是我来京市后吃得最的一天！”

他说着，看向燕聿，神真诚：

“聿哥，谢谢你今天陪我啊！”

他此刻也完全回过味来了。

从场离开，到一路吃遍他提过的小店，燕聿分明是在用他的方式，回应自己午那番话。

心里有动的同时，还带着歉意。

毕竟用脚指想也知，燕聿平时是不接他平时吃的这餐馆的，而今天却为了照顾他的受，陪他排队，挤小店，搜罗……

聿哥，人真好啊！温时第二次心中慨。

不知自己再次被发了好人牌的燕聿看着他，目光在路灯显得格外邃。

“谢什么？”

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今天我也很开心。”

开心，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聿哥，”温时忽然开，“今天真的很开心。”

燕聿走在他边，侧看他：“我也是。”

温时停脚步，转面对他。

这一转，整张脸完全暴在路灯的光。

那双琥珀的杏清澈透亮，睫很，在睑投一小片影，随着眨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是天然的淡红，此刻微微抿着，格外引人。

“那……周三，”

他说，“我的生日，去哪儿过啊？”

燕聿看着他，神温柔：“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