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问给轻飘飘地压了回去。

“行，算我犯规。”

王破罐破摔，大手一挥。

“哎呀，燕老师，这不是观众们太好奇了嘛！您看弹幕都刷爆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

【王导得漂亮！三个问题一个都不能少！】

【燕聿别想糊过去！快说快说！】

【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我将逐帧观看！】

“五、四……”

王开始倒计时，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燕聿挑了挑眉，他侧看了一旁的温时——后者正低着，双手捧着已经空了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杯，一副安静聆听的模样。

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瞬间。

他开了。

“既然大家这么好奇……”

燕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王，也看向镜。

“那我就简单说说。”

“首先，我和小时确实在大学有过一面之缘，刚才已经说了，他掉了手机，我捡到归还，仅此而已。”

“至于加了联系方式之后……”

燕聿顿了顿，仿佛在认真回忆。

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连乐巧都停止了摇晃温时的手臂，瞪大睛等待着。

他很轻地叹了气，似乎有些遗憾的样。

“我们当时并没有太多集。他是大一新生，我是即将毕业的学，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这话说得是真的。

确实没太多集——因为温时压就把这位“好心学”给忘了。

“那之后完全没联系了？”

王不死心地追问。

燕聿神不变。

“那倒也不是。”

他开，语气十分平静。

一直装鸵鸟的温时忍不住抬了，心中不解——燕聿要嘛？

这个话题不是该轻描淡写带过吗？

燕聿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温时，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其实……”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大概半年前，我们有了些……。”

半年前！

周予言的坐正了。

白栩辞的眉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