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时的心，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接着又开始加速。

他好像，有明白裴映说的“观察他人的神”是什么意思了。

燕聿的神……和他平时看别人好像不太一样。

带着一温时形容不来的，有人的温度。

燕聿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睛和渐渐泛红的耳尖，才缓缓开。

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引导般的耐心：

“喜的觉就是，想靠近，想占有，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其他一切都变得不重要。”

“即使什么都不，光是看着他，这里——”

燕聿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也会觉得被填满。”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温时，仿佛这些话，不只是回答，更是一无声的确认。

“看懂了吗？”

燕聿低声问，气息几乎拂过温时的额发。

温时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睛，觉自己的脸颊温度也在升。

他好像、似乎、大概，捕捉到了一模糊的影？

但这觉太陌生，太难以捉摸。

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燕聿却自然地直起，拉开了些许距离。

仿佛刚才那极侵略的注视和近乎耳语的说话方式只是温时的错觉。

他拿起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演戏的事不用太着急，慢慢会。”

“吃饱了吗？锅里还有汤。”

温时还沉浸在刚才那莫名的氛围里，闻言呆呆地了：

“……有。”

“那就早休息。”

燕聿说着，很自然地抬手，修的手指直接抚上温时的脸颊。

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十分撩人。

“明天还有录制。”

说完，他便端着杯，转从容地上楼了。

留温时一个人坐在餐厅，捧着空碗，心还没完全平复。

脑里反复回放着燕聿刚才那个神和他说的话。

观察他人的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