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铁咧嘴笑开，一白牙：“是！”

周昭唤：“李福安，带人来。”

承煜凑近了闻了闻，一淡淡的药草味萦绕不散：“你上好香！你带的是什么？”

韩骞应：“……能的，殿。”

“能打的也好看呀！”承煜理直气壮。

此人眉目清秀，在一众玄衣侍卫中格外扎，宛如画上走来的人。

“臣顾昭，年二十二，北境边军调任，原在定北营任百夫。”

“你的金吾卫。”

八名金吾卫齐齐起退。

承煜好奇地歪了歪：“什么人呀？”

承煜戳了戳他的胳膊，的像石：“你这个胳膊好。”

“臣贺兰铁，年十九，是契苾的。臣力气大，殿以后搬东西、抬石、推车，臣都能。臣……臣认的字不多，但臣在学。”

陆景行嘴角一，耳悄悄泛起了粉：“臣……自幼练拳。”

承煜却来了兴致，仰追问：“驱虫的能驱蚊吗？御园夏天蚊可多了！”

殿门推开，李福安躬来，八玄影跟着他鱼贯而，在御案前一字排开，齐刷刷单膝跪地：“参见陛，参见殿。”

周昭放笔，对承煜：“煜儿，朕给你挑了几个人，你见见。”

周昭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自己的儿当着满殿人的面夸侍卫好看，这像什么话。

谢云起姿，承煜绕到他背后瞅了瞅他的腰：“你的腰带系得好呀，勒不勒？”

沈明澜笑了声，回看向周昭：“臣妾方才来时碰见李福安带着一群人在门候着，他不敢打扰你们父俩，让人在廊站了快半个时辰了。”

皇后在后面轻咦一声：“沈牧之？明陶说过你，说你算学不错，怎么跑来当金吾卫了？”

“臣韩骞，年二十一，善用暗。”

承煜拍了拍他的手背，他的手太大了，拍上去像拍在一块厚石板上：“那你以后帮我搬豆芽筐！”

承煜眨了眨，由衷赞：“你得最好看了！”

“臣裴行止，年十九，河东人。”

“批会的，不会的父皇说怎么批，煜儿就怎么写！”

末了，他“噔噔噔”跑回周昭边，一把扶住周昭的膝盖，仰起来，脆生生：“父皇，煜儿都喜，他们都得好看！”

周昭抬，才想起来：“朕都忘了这事了。”

小家伙负手踱步，一会儿歪瞧瞧这个，一会儿绕到那个背后打量打量，八名金吾卫被他看得大气不敢。

周昭闲靠着椅背，目光里带着笑意，追着小家伙的影在八名侍卫面前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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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批什么？”

承煜理直气壮：“认不全，父皇念给煜儿听！”

温如玉耳尖一，低拱手：“殿谬赞。”

承煜“啊”了一声，想起他的豆芽，转对八个新侍卫挥手：“煜儿先去浇菜了！你们先休息！明天再跟煜儿玩！”

“这些里是不同药粉，迷烟、止血、驱虫，殿若要——”他飞快看了周昭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臣温如玉，年十六，臣定当竭力护卫殿。”

皇后在旁边笑得茶盏都快端不住了：“行了行了，人都认全了，让他们去安顿吧。煜儿你午还要上课，还有你的豆芽，你忘啦？”

沈牧之低声应：“回娘娘，臣不喜经商，想跟着殿学些本事。”

“金吾卫是什么？”

翌日早朝，周昭刚坐上龙椅，太极殿就泛起一阵熟悉的金光。

“臣陆景行，年十八，河东人。”

“臣沈牧之，年十七，京都人。”

周昭瞥了那八个侍卫一，确实各有各的好看。他轻咳一声：“不是给你选好看的，是给你选能打的。”

承煜一听“算学”二字，睛骤亮：“那你回帮我实验。”

“就是贴保护你的人。以后你玩、去上学、到跑，他们都跟着你。”

谢云起绷着脸：“……回殿，不勒。”

周昭微微颔首，命各陈其名。

“臣谢云起，年二十，北境骑卫。”

承煜浑然不觉，已经转到最后一位面前。

沈牧之嘴角微勾：“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