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了。”周昭拍板，“从今天起，这支幼军名为玄甲卫。”

秦锐站在旁边，微微眯起了，远旗杆，这距离连老兵都未必能中。

周昭想说什么，但看到儿认真的小表，把话咽了回去。

周昭收弓，淡淡地说：“这有什么，朕年轻时还过老虎呢。”

秦锐从兵架后面取一把小弓，梨木弓胎，分量轻，拉力小，是他特地给小殿准备的。他递过去的时候多嘱咐了一句：“殿，拉弓的时候手臂别抖，对准了再放。”

过了好一会儿，周昭才把儿放来。他扫了一圈面前的少年们，对承煜说：“这支幼军还没名字，你来取一个。”

周昭低看了看儿的小短胳膊，弓比他整个人还。

秦锐嘴角了一：“殿，小盾牌不够威风，您换个威风的。”

秦锐转：“陛。”

承煜睁大睛：“真的？”

秦锐说：“陛，殿，已经另行备了饭菜，在营房设了小桌——”

秦锐捋了捋白的胡须，低声：“陛，老臣本以为小殿还小，来了也只是看看闹。但小殿方才那几句话，倒像是天生的收心本事。”

伙房里的少年们正在排队打饭，看见那个鹅黄的小影冲来，一时间都不知该站着还是该跪着。

承煜晃着两条小短，笑得咯咯响。

“不要！煜儿就在这儿！”承煜梗着脖不肯动，小脸憋得通红，胳膊微微发抖。他离旗杆比周昭刚才的距离还远五步，那旗杆细溜溜的，在风里晃来晃去，像风筝线。

“煜儿也要！”承煜蹬蹬蹬跑过去，踮起脚尖，两只小手举着，拼命去够父皇手里的弓。够不着，又拽了拽周昭的袖，仰着脸，满期待。

承煜歪着想了一会儿，问秦锐：“秦爷爷，他们以后是不是专门保护煜儿的？”

周昭走过去，蹲来，把承煜举起来转了半圈，笑着了他的脸：“比父皇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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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齐声应喝：“谢陛赐名！谢殿赐名！”

话音刚落，箭矢破空而，“铮”一声钉在远的旗杆上，旗杆应声而断，旗帜飘落来。

全场瞬间爆发一阵喝彩。秦锐在旁边捋着胡，了，陛的箭法比十年前退步了些，但唬孩，足够了。

“不要！”承煜打断他，“煜儿要跟他们一起吃！”

周昭：“嗯。”

午间吃饭的哨声响了。幼军们有专门的伙房，平日里吃的是大锅饭，粮杂菜居多，是限量供应的。

承煜一气，松开手指，短箭“嗖”地飞了去，“笃”一声钉在了旗杆上，离旗杆端不过三寸。

“……换一把。”周昭转示意秦锐。

“好，特别好。”

秦锐愣住：“殿，那饭糙……”

秦锐站在旁边看着，白的胡抖了抖，嘴角压都压不住。这小殿，骨不错，胆更大，将来要是好好练，说不准真能成个神手。

“煜儿不嫌糙！”承煜已经朝着伙房的方向跑了，“小顺快！煜儿饿了！”

承煜接过小弓，兴奋地摸了摸弓弦，又了一支短箭，学着父皇的样搭箭拉弦。

“煜儿，看好了。”周昭喊。

承煜已经踮着脚尖扒着打饭的台，冲里面掌勺的师傅喊：“伯伯，给煜儿也打一份！”

“哇——”八百多个少年齐声呼。秦锐惊讶地看向小殿。

周昭嘴角微翘，又看小家伙没完没了，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醋意。他没多想，转从兵架上取一张弓，掂了掂分量，搭箭拉弦。

承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转问父皇：“煜儿取得好嘛？”

“那他们就是煜儿的小盾牌？”

承煜张着嘴，看着断掉的旗杆，看向父皇，小脸写满了崇拜：“父皇——你太厉害了——！”

“站近一——”周昭伸手想把他往前带。

秦锐蹲来：“是，他们是殿的亲卫，殿到哪里，他们到哪里。”

“你觉得如何？”

掌勺的老师傅手一抖，勺差掉锅里：“殿！您、您吃这个？”

承煜小脸通红，扬得老：“父皇！煜儿中了！”

承煜又想了想，伸小手比划了一：“那叫玄甲？黑的甲最好看，又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