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周承晟笑得前仰后合：“三哥，你连御膳房都记？！你这也太……”

“记了。”

周昭没顾上回答，帝王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很重要，他直直盯着天幕的画面，问：“鲁明。”

「成王：你害我弟弟积，你完了」

“嘘——”有人赶拉住他的袖，“看破不说破！三皇的耳朵灵着呢。”

天幕继续翻页——

王竑听着后面官员的窃窃私语，嘴角了。

记之。”

“父——皇——！”承煜急得从椅上蹦来，着半边包脸，两只小拳攥得的，跺着脚喊，“煜儿本来想给你惊喜的！天幕坏！坏！把它说来啦！”

鲁明“扑通”一声跪了：“臣在！”

画面右角浮现一行小字：永和十六年·九月十七·工试制活字印刷成功。

「鲁明：我态度还不够好吗？还要被骂笨」

周承慎冷冷看了他一：“九弟上个月在上书房睡觉，被太傅抓到，本王也记了。”

笨！记之。”

周昭低看着快要哭来的儿，嘴角了，伸手把他捞起来放在上：“……天幕不是朕开的。”

九皇周承晟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闷！

周承晟哭无泪：“三哥你太过分了！我睡个觉你记我什么？”

大殿上，鲁明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唰”地来了，他意识看向龙椅方向。完了完了，这怎么跟小殿代？

他说着就要往周昭怀里扑，一边扑一边用小拳捶周昭的膝盖：“父皇你让天幕把话收回去！收回去嘛！”

“丞相好气度啊，这才是真正的名臣风范……”

他越想越委屈，嘴一瘪，眶都红了：“那父皇过生日的时候，煜儿送什么呀？煜儿想了好久好久……这没有惊喜了……呜呜……”

“上元节宴，十一贪嘴多元宵，夜里积哭闹，太医说是脾胃不和。

「哈哈哈哈笨」

“你们瞎了吗？他那是被三皇吓的，哪敢生气？”

八皇周承昀拍了拍九弟的肩膀：“节哀。”

御膳房掌膳刘安，去年中秋曾建议在元宵中多加猪油以增。

「刘安：？？？我只是建议多加猪油啊」

“你记我嘛？！”

看破不说破？好吗！

工尚书鲁明看到“笨”字，脸涨得通红：“殿！臣那是严谨！是跟十一殿逐条确认技术细节！怎么能叫絮叨？”

无差别攻击，连弟弟都不放过！其他弟弟不是弟弟是吧！

周承晟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

“存档。”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把小脸埋周昭的颈窝里，闷闷地说：“父皇，你不要看天幕了，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嘛？”

天幕继续——

说话那官员脸一变，立刻闭嘴，老老实实站好。

工的作坊里，工匠们正围着一排排整齐的泥活字忙碌，鲁明蹲在中间，手里拿着一页刚印好的书纸，对着光看，脸上笑了八褶。

「哈哈哈哈连御膳房也不放过」

此人议事冗，害十一误了心时辰，十一饿得肚咕咕叫。

【成王日记·永和十六年七月二十二】

“今日工鲁明与十一谈。十一言‘活字印刷’之法，以泥为字，可重复排版，省时省力。鲁明虽赞同其理，然絮絮叨叨，纠缠细节，十一为之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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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指着天幕，“那个活字印刷，是什么？”

“可不是嘛，侄占民田，丞相大义灭亲，佩服佩服。”

天幕一闪，直接切换一幅鲜活的画面——

「成王骂人只有一个字：笨」

“那你督促就行，嘛记来？！”

【成王日记·永和十六年正月十五】

王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大臣们就开始接耳。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存档。”

“那、那煜儿找谁讲理去嘛！”承煜了鼻，委屈地拽着周昭的龙袍领，“煜儿准备了好久呢……鲁伯伯前日才说好了……煜儿还特意没告诉母后……”

周承慎面无表：“上书房是读书之所，睡觉有违学规。本王为兄，有责任督促弟弟们向学。”

周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