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渡夫。

徐谨安，动静小些

被僵尸咬了肯定会变僵尸，徐谨安觉得无论在哪里都是这个理。

接连砍了五次，那颗恶心的颅终于落地。

他扒开谢书冥的衣裳，查找是否还有别的咬痕，咬痕没有多的，但抓痕有不少。

新伙计继续门搬烂掉的窗框，他搭腔：“什么河神，他们是炼尸人，僵尸就是他们炼来的。”

砍上去，卡住，又。

“没咬去，会没事的吧……”

一一给伤上了药，也不知有几分用。

伙计：“阻止不了，无人可以他们的领地，除了渡夫。”

“谢书冥！”

徐谨安扭一看，谢书冥的摇摇坠，他赶扔了剑爬过去扶住他。

老伯不理会他，仿佛没听见，继续拖起第二尸，他一次只能拖两，抱两颗颅。

尸在木制楼梯上砸得哐哐响。

徐谨安问：“昨日那个伙计呢？”

第一个老伯弯腰去拖地上的尸，一手拖着尸，一手抱着颅。

这不对吧。

第二个老伯有样学样，第三个亦是如此。

谢书冥的重重压来，他没了意识。

伙计是个新面孔，他一来就默不作声地打扫，把木块往楼搬。

店里的伙计上楼来收拾，搬走那些被僵尸撞坏的门窗桌椅。

伙计刚搬着烂桌椅去，三个佝偻着的老伯就上来了，直奔徐谨安的客房。

徐谨安赶把他扶到床上，在满地狼藉的地方翻找药瓶，拨开几颗颅，好歹是让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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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你有没有多的刀啊剑啊什么的，给我一个，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个。”

“你被咬了？”

“死了。”新伙计答，语气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河神？”徐谨安迷茫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酉里有这么多河神？

他转准备房间。

徐谨安累得不行，撑在地上大气儿。

他们排成一排先后房间，每个人的动作都极其相似，连迈哪一只脚都是统一的。

光从破碎的窗照来，屋里终于变得亮堂。

徐谨安忍着恶心，把脚边的尸踢开，他守在床前等着谢书冥醒来。

说完，他拖着尸走了。

他说完，谢书冥没反应。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就在他们排队去时，最后一位老伯扭朝徐谨安看来，声音嘶哑地：“我们是河神。”

徐谨安看着这场面到惊悚，他问第一个老伯：“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收走僵尸尸？”

徐谨安大受震撼：“那为什么不阻止他们，还任由他们把僵尸带走。”

他在谢书冥上翻找，果然看到脖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