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把手臂抬起来，凑到崔望的面前，“不然你摸摸？还有香味儿。”

崔望的视线猝不及防被白皙的肌肤占据，如同一捧新雪那般，还裹着谢仪上浅淡的香气。

崔望动了动指尖，稍稍偏。

他捉住谢仪的手在谢仪的脸颊一侧，“所以你为什么会现白发？”

谢仪：“我故意的，时尚灰懂不懂？”

崔望冷笑一声，“说实话。”

就在刚才，崔望发现，谢仪一墨黑鸦发之中，银丝越来越多。

早上的时候，还只是一缕，需要仔细分辨才能找来。

可现在，他随手一抓，那缕银白便分外刺目！

这未知的失控觉，让崔望心底不受控制地生一丝烦躁。

他总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而谢仪的上还有许多秘密。

可更令崔望暴躁的是，谢仪却什么都不肯告诉他。

还有——

为什么谢仪为狐妖和谢雪照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担心他。

可一旦恢复成谢仪，就对他百般躲避。

谢仪所的看似讨好之事，其实全都是和他疏离撇清关系罢了！

谢仪对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一边是谢仪的温柔，一边是谢仪的冷漠。

这两个念不断地在崔望的脑里来回纠缠，崔望的睛逐渐变得猩红。

“谢仪。”

摊牌

崔望的眸微动，忽然收敛了猩红，再抬起时，多了一分隐忍和倔，“师尊。”

对上这双睛，谢仪微不可察一顿。

里面有不解，也有茫然和脆弱，仿佛卸了所有的伪装。

崔望握着谢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师尊，对我好就一直对我好，不要再让意舒猜来猜去了好不好？”

意舒，崔意舒，是崔望的字。

崔望声音嘶哑，“我已经不想再被人欺骗了。”

他期待地看着谢仪，只希望从谢仪的嘴里能得一个好字。

可，没有。

谢仪扬起个笑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笑眯眯：“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为师就是狐妖呀，只要你想，为师会一直都对你好。”

明明谢仪满甜言语，可崔望只觉得如坠冰窖。

他要的不是这样虚假意的谢仪。

他要的是，对他好的狐妖，会为他讲解杂耍，带他看烟火，为他放孔明灯的谢雪照。

谢仪的手猛然被甩开，崔望脸上的脆弱茫然瞬间消失，再抬眸，又恢复了冷漠鸷的模样。

他盯着谢仪。

盯着这个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人。

“好。”

崔望连说了三个好字。

崔望的底泛起冰冷，原本他这几天有所犹豫，要不要炼制第四。

可是现在看来，谢仪就不值得他心。

无论是真也好，还是假意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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