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霄扫了一屉的方向，又看了看他，

“药呢。”

沈瑜安偏过，抿了抿，“昨天吃了的，今天就别吃了。”

沈明霄淡淡扫了他一，知他不会给，也没懒得再说其他，直接躺。

房间里关了灯，沈瑜安面朝着沈明霄的后背，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慢慢往前挪了半寸。床垫跟着轻轻动了一，他屏着呼等了一拍，见沈明霄没有反应，又挪了半寸。

“再挪就掉去了。”沈明霄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在黑暗里听不什么绪。

沈瑜安的动作停住了。他顿了一拍，小声嘀咕，

“我没挪多少。”

“半张床都让你挪过来了。”沈明霄说，“那边不够你睡？”

沈瑜安没有接话。

他安静了几秒，又往前凑了一，直到额轻轻抵上沈明霄的后背。布料贴上来的时候，他能觉到那一温度，随着呼微微起伏。他闭上，声音有些闷，

“这边冷。”

沈明霄没有回话，也没有推开他。

-

第二天，沈明霄独自去了医院。

他在诊室里坐，医生翻开记录，抬看了他一，问了几句最近的况。沈明霄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如实将这几日的况说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最近吃药的次数减少了。”

医生拿笔的手停了一拍，抬看他，“停药后能睡着吗。”

沈明霄沉默了两秒，了，“能。”

医生放笔，脸上一丝明显的诧异，

“之前不是停药就失眠吗。这是为什么？”

沈明霄的视线落在桌角某，开时语气平常，“可能是太累了。”确实累，在家里休息的这段时间，比上班还要累，总有一些人不让他省心，更能气人。

“只是太累？”医生笑了一，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不是因为特殊的人？”

沈明霄没有回答。

医生没有继续追问，把笔重新拿起来，在记录上写了两行，写完他搁笔，靠回椅背里，语气放得温和了些，

“这是好事。能让你的病有所好转就好。”他顿了顿，看着沈明霄，

“你就是心里压力太大。其实不必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很多事顺其自然就好。你越是着自己往前扛，反而越容易被压垮。”

沈明霄听完，了，

“好的，医生。”

医生又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把次预约的时间写在了单上，递给他。沈明霄接过来折好，放外袋里，站起来，朝医生了，推门了诊室。

却没想到，他刚从医院走来，便看见沈瑜安站在车前乖乖等着。

当沈瑜安看见沈明霄从住院大门走来，往前迎了半步，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开，

“医生怎么说……好些了吗。”

沈明霄看了他一，语气冷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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