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小沈总。”程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信我看了。”沈既承顿了一，“怎么这么突然。”

那沉默了一拍，随后笑了笑，“小沈总是想挽留我吗？”

他开玩笑的语气笑，“如果小沈总想挽留我的话，我可能会留来。”

沈既承只当他开玩笑，他无奈，“我之前就劝过你了，你有更好的发展我替你兴，以你的能力当我的助理真的屈才了。”

对此，程瑜只是笑了笑，“哪有什么屈才不屈才的，只是当初我觉得自己能够胜任，只是如今……我发现是我自己还差一些运气。”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沈既承还没懂对方是什么意思。

程瑜就已经笑着打断了，

“好了，不说了，飞机即将起飞了。”

“沈既承，愿你幸福。”

沈既承愣了一，不明白这没没脑的祝福，但他还是应，

“哦，好，那祝你前程似锦。”

程瑜笑着应，

“好。”

大哥。

午的时候，沈既承跟二哥说了程瑜辞职一事，对此沈砚禾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沈既承的肩膀，

“这是好事，之前我也劝过他，或许……他想通了吧。”沈砚禾并不打算将程瑜承承的这件事告诉他，免得他胡思想又给自己徒增烦恼。

沈既承没有多想，只是了，“二哥，大哥的事……”

沈砚禾安抚，“放心，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大哥。”

傍晚。

沈砚禾和沈既承一起去了沈明霄的办公室。

沈明霄正坐在桌后看一份季度报告，听见敲门声抬，见是他们两个一起来，微微挑了眉。他把报告合上搁在一边，靠回椅背里，等着他们开。

沈砚禾先坐来，开没绕弯，

“大哥，我跟承承商量过了。从明天开始，公司的事你不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跟承承会打理好公司的。”

沈明霄猜到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他拒绝了，

“不用。我自己能安排。”

“你能安排，但是你得为你自己考虑。”沈砚禾看着他，语气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你上个月失眠加重，加了药。这个月又去了一趟医院。大哥，你瞒别人可以，瞒我跟承承没必要。”

沈明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他把杯搁来，看了沈砚禾一，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沈既承。沈既承没说话，但站在那儿的态度很明显就，他跟二哥是一边的。

“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数。”沈明霄的语气依然平淡，“不会耽误。”

“没人说你会耽误。”沈砚禾往椅背里靠了靠，“可你把自己耗空了，公司谁来？你让承承和我怎么办？我们都很担心你。”他顿了一，声音放低了些，

“大哥，你替我们扛了这么多年，该换一换了。我们两个不是摆设。”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暮渐沉，写字楼对面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远的，隔着一层玻璃。

沈明霄看着面前这两个弟弟，沉默了好一阵。

最后他终于，

“行。”

他退让，“公司的大事我过目。日常的你们来。我不加班。”

沈砚禾松了一气，笑着，“那就这么定了。”

沈既承也很开心，笑着叮嘱，“大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好好休息！”

沈明霄里闪过一丝很浅的笑容，到底是了，在沈既承与沈砚禾两人都了办公室之后，沈明霄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办公桌。

或许是该休息休息了。

沈既承和裴凛最近过得很黏。白天沈既承去公司，晚上回来两个人一起吃饭，饭后裴凛会切一盘果搁在茶几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

沈既承脸上的气一天比一天好，里的血丝散了，指甲也养回来了，边缘齐整净。裴凛偶尔会伸手去他的指节，他也不再缩回去。

裴书礼隔三差五地来串门。

来了就窝在沙发上，看沈既承和裴凛腻歪就翻白，嘴上也不闲着，

“你俩能不能注意，这还有外人呢。”沈既承不理他，裴凛更不理他，裴书礼就一个人在那儿嘀咕，嘀咕到沈砚禾来。

沈砚禾每次来接人的时候都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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