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沈既承靠着床沿坐来，跟裴凛并排坐着，后背抵着床，“开了个会，签了几份文件。程瑜今天请假了，我自己跑的程，也不算太忙。”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落在裴凛垂在床沿的那条小上。宽松地搭着，的那一截肤面，肌的廓比正常状态塌了一些，线条明显不如从前实。他看了几秒，声音微沉，

沈明霄在他对面坐来，把医生的话从到尾说了一遍。

“冷吗？”

他用钥匙开了门，客厅里和上次一样安静。他径直走到客房门，推开门。裴凛还是坐在老地方，靠着床沿，手腕上的链条松垮地搭在膝盖上。见到沈明霄，他里没有意外。

沈明霄看着他。

他从诊所来的时候，外面正着一小雨。他站在门廊底，没有撑伞，掏手机看了一屏幕。李梨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说小沈总已经到公司了，上午有个例会，一切正常。

裴凛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他闭上，后脑抵着床沿，沉默了很久。

“你这不是他，你是害他。”

“若到时候你事，”沈明霄继续说，“你要想想沈既承该怎么办。他该多疚？”

“大哥来跟你说什么了？”

裴凛笑着，“嗯。他来过两次了。”

推开门便看见裴凛靠在床沿上，窗帘还拉着，屋里闷闷的，他皱了皱眉，

沈明霄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把那页观察记录收起来折好，放袋里，站起来朝医生了，

他回了消息，然后把手机收袋，走雨里，拉开车门坐驾驶座。

他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了一，让外面微弱的暮光透来，又开了台灯。黄的光铺开之后，沈既承在床边蹲来，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指尖凉凉的，他搓了两，

“你自己看看你的小。”沈明霄的语气严肃认真，“十天半月也就罢了。再过一两个月，肌就会开始萎缩。到时候你连走路都成问题。”

“你要知，你现在这况，并不好。”

沈明霄看着他这副模样，知再说去也没有用。他冷静来，站起，低看了裴凛一，

他说着低看了一裴凛的脚踝，链条锁在床脚上，金属环贴着肤，脚踝那一圈被磨得有些发红。他伸手碰了碰那红痕，指腹轻轻了一，“疼不疼？”

“治疗只能用一次次脱，一次次离开，让他适应。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能急。每次分开的时间要从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开始，一一往上加。中间可能会有反复，甚至可能会有绪崩溃的时候，但这条路只有这一条。回避解决不了问题。”

裴凛没有低去看。他只是沉默着，颌微微绷。

“怎么没开灯？”

沈明霄走后，房间里重新安静来。裴凛靠在床沿坐了一阵，抬手了眉心。小搭在床边，他低看了一，面的肌线条确实不如从前实，他皱了皱眉，把视线移开。

裴凛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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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征

沈明霄午又去了那间公寓。

裴凛睁开，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发，把额前的碎发抓得糟糟的。他的声音透着些沉闷，

“我回去想想办法。你这边也得给沈既承思想工作。”

再听到分离焦虑综合症几个字的时候，裴凛眉蹙，最后直接脆拒绝，“不行。”

“我知了。谢谢医生。”

沈既承垂着，手指在那圈红痕旁边来回挲了一，没说话。

傍晚的时候，沈既承回来了。

沈明霄没有立刻反驳。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他的肤在这片暗里显得格外苍白，像很久没有晒过太。

“不冷。”裴凛笑着看着他，把手翻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指，“今天怎么样？”

裴凛偏过看他。

“闻到烟味了。”沈既承抿了抿，“我这里只有大哥有钥匙。”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来，忽然说了一句，“大哥是不是来过了？”

“随你怎么办。但是我不可能再离开他。”

“不疼。”

“一次次离开，就是对沈既承一次次的伤害。”裴凛的语气比平时重了几分，眉心拧着，“我不可能再让他受这痛苦。”

裴凛意外偏看他，“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