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找我啊？”

沈既承：“……”

他转就走。

裴凛从台阶上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沈既承了单元门，了电梯，裴凛跟着了电梯。到了楼层，沈既承掏钥匙开门，裴凛跟在他后，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瞬间伸手，手掌卡在门里。

门板夹住他的手指，他“嘶”了一声，却没有收回去。

沈既承回瞪他。

显然，他觉得裴凛就是故意的。

裴凛看着他，语气柔来，和平时判若两人，多了几分示弱的意思，

“宝贝，外面好冷啊……”

沈既承抿着，手搭在门把上，指节攥得泛白。

两个人隔着那门僵持了几秒。

外面的风从走廊窗来，得裴凛透的衣摆贴在上，他站着没动，就那么看着沈既承。

沈既承懊恼地偏开视线，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算是默认。

裴凛侧来了。

沈既承指了指客房的方向，语气冷漠，

“你睡那边。什么时候找到房，什么时候走。”

“好。”裴凛顺从答应。

沈既承去衣柜里翻了一净的睡衣和一条巾，搁在客房的床上，没再看他，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浴室的声响起来，哗哗的，隔着门板闷闷地传过来。他坐在床沿，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去。

浴室声停了。

裴凛推开门来的时候，发还在滴，上着沈既承给他的那睡衣，肩线有，袖也短了一截。

他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仔细打量着他家宝贝的小家。

屋收拾得净整洁，茶几上搁着一杯没喝完的凉，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薄毯，台上晾着两件衬衫。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没有多余的摆件，没有生活的杂，没有照片。

冷冷清清的，像个只用来睡觉的地方。

厨房的灶台净得不像开过火，冰箱里大概只有几瓶和几盒速。

裴凛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把巾搭在肩上，没有回房间，就那么站着。

三年前沈既承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在北山墅赖着不走，厚着脸要跟他挤一张床的宝贝，那个在圆月里笑得没心没肺，伸手就要摸人家腹肌的宝贝，那个抱着他的手臂撒着说“哥哥我好冷”的宝贝。

现在住在一间没有烟火气的公寓里，一日三餐应付了事。

这三年，肯定很难熬。

裴凛的目光落在沈既承闭的房门上，看了很久。

走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他的影投在墙上，安安静静的。

-

沈既承是被香味醒的。

空气里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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