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这些也是他从沈砚禾中知的，如今沈砚禾却问他。

沈砚禾了眉心，苦笑，“我……只是不愿意相信……”

沈明霄知他的意思，此刻，他只是问他，

“后悔吗？当初那样的选择。”

沈砚禾自嘲笑了笑，

“后悔有什么用…话已经说了，人已经不回来了。”

对于这况，沈明霄给不了任何意见，只是顿了顿，说，

“需要请假就跟我说。”

沈砚禾了，刚要答应。

却临时想到什么，他挑眉抬眸，“大哥，再过一年，你是不是就要离开公司了？”

他记得，大哥是不喜当这个总裁的，曾经跟他提过一句，想三十岁之后就去走走，看看世界。

明年大哥就能如愿了。

沈明霄垂眸，随意，“怎么，就这么盼望着我离开？”

生日。

“大哥也会打趣人了？”沈砚禾笑着说。“我倒是希望你能陪我一起，我也好轻松一些。”

沈明霄里带着一丝很浅的笑，“如你所愿。”

说完，他就离开朝外面走去。

却让沈砚禾愣了一。

“如我所愿？”

他急忙追上去，跟在沈明霄后，追问，“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是……改变主意了？”

沈明霄淡声回答，“嗯。”

又解释了一句，“可能上年纪了，也没那么喜自由。”

这话把沈砚禾逗笑了，轻笑，“三十岁不到，大哥就称上年纪了？”

“不过……”

沈砚禾顿了顿，挑眉，“这是大哥心里话吗？”

沈明霄将办公桌上的文件丢到沈砚禾手里，他没有解释，只是说，“看你很闲啊，今晚留来陪我加班吧。”

沈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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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