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发动引擎，只是靠在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雪越积越厚。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摸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就那么咬着。雪一直，他把烟拿来搁在中控台上，发动了车。

烂尾楼外的雪地白得刺。

那一片纯白上面，几摊鲜红的血迹格外醒目，染在雪面上，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沈瑜安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力大得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脊骨要被折断了，他顺着墙面去，摔在地上。

嘴角破了，手臂上划了一，正往外渗血。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还没打直，又被踹了一脚，整个人又倒回地上。

裴景居临地看着他，神冷，

“失败了？你以为一句失败了就能把事抹净？之前不是聪明的吗？那么多机会靠近裴书礼，你就不能哄着他把东西喝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沈瑜安的鼻开始淌血。

他抬手抹了一把，手背蹭过鼻尖，留一殷红的痕迹。

他撑着墙慢慢站起来，稳住了，拳的指节攥得发白，一秒他挥了去，拳带着风声朝裴景的脸砸过去，却在离他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僵住了。

裴景不躲不闪，甚至微微扬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你试试。你动了我，最后看谁受罚。”

沈瑜安的拳悬在半空，指节微微发抖，攥了又攥，最后还是慢慢收了回来。

裴景趁他收手的一瞬间抬手就是一掌，力完全没有留余力。

沈瑜安的脑袋被打得偏到一侧，脸颊立刻起一红痕，嘴角的血又渗了来。

“要不是我在圆月安了线，还不知你卖了我！”裴景一把揪住他的领，把他整个人往前拽了半步。

钱包

沈瑜安被他攥着领，抬起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没有。”

裴景嗤笑一声，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又收了几分，

“没有？权叔让你着圆月，你把他的人全换了，换成自己的。你以为他不知？他不过是懒得计较。现在你居然把我的消息通过圆月透给沈明霄？”

他眯起睛，目光里全是狠意，“你猜权叔信不信你？”

沈瑜安没有说话。

裴景松开他的领，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语气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带着刻意的谄媚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