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笔尖在纸面上洇一个小小的墨。

裴凛的明显僵住了。

明显是拒绝的意味。

“我想跟你谈谈。”

沈既承的目光闪烁。

他盯着沈既承那张脸，在对方的注视，毫不犹豫，抬起手背了一嘴。

越想越郁闷，刚刚未免也太丢脸了。

“够了吗？”裴凛漠然声，“够了就去。”

“啊……那要不咱试试别的？你再给他一次药呗？”

裴凛还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叠着文件，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照明暗分明的廓。

沈既承听得半信半疑，又觉得裴书礼说的话还是有几分理，毕竟他们跟裴凛现在的关系依旧有些僵，总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毫无展吧？

“你要没什么事就别在这儿站着，我还有很多工作。”

他凑近沈既承的耳朵旁边，小声嘀咕，沈既承眉越发拧，神狐

“谈什么？谈你替裴书礼求，还是谈你赖在这里不走？”

“去。”裴凛的声音冷淡，连都没抬。

沈既承幽幽看了他一，“倘若我真的那么，你二哥绝对把我丢海里。”

难受

听见后的脚步声他没抬，只是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停了一，又继续写。

沈既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裴凛继续开，

“有了！”

沈既承闭着，能觉到裴凛的是凉的，能觉到他僵住的呼和停滞的脉搏，那几秒钟的时间，仿佛格外漫。

哪去？

裴凛本不喜他的碰……甚至还嫌弃……

他迟疑片刻后，说，

话音刚落，接着一双手，捧住裴凛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柔的嘴贴了上去。

裴书礼的主意在沈既承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对此，裴书礼只是讪讪笑着说，

想要开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来。

书房的门关上后，裴凛坐在原地许久，他的手指在间，谁都不知他此刻的心，底更多的是无奈。

裴书礼也陷为难之中，最后沉思片刻，一拍手，

沈既承垂眸，遮住底郁闷的绪，转过默默朝外面走去。

沈既承在桌前站定，清了清嗓，

-

“既然不能重修于好，那就重再来呗。”

裴凛他偏开，抬手把沈既承推开了。

这个办法还是不行。

书房的门开着。

沈既承被那两个字堵了一，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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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背上，垂着帘，呼比方才重了一些，可那张脸上什么表也没有。

“我试试。”

裴凛终于抬起看了他一，那目光带着一丝不太耐烦的凉意，

“裴凛，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