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裴凛已经移开视线，不去看沈既承的脸，甚至连话都不想再跟他说，冷漠吐几个字，

沈既承越想越觉得难受，明明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声音也逐渐低哑，

他大步星地追上去，着裴凛的肩侧越过他，直接走了客厅。

裴凛的脚步没有停。

“本来……生日那天我就想向你坦白的。”

他看着沈既承像只炸了的猫一样坐在他的沙发上，占着他的客厅，仰着那张哭的脸，

“别让我把你丢去。”

“我偏不！”

“反正你现在已经很恨我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一字一顿，“我不介意你再恨一。”

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一坐那张他从前常窝的单人沙发里，把外脱来随手搭在扶手上，然后仰起，红着眶望着裴凛，微微抬着，嘴角抿得发白，又倔又狼狈。

裴凛没有说话，似乎陷回忆中。随后记忆回笼，他神并无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开，

“可是楚皓南说你受不了刺激，我不敢赌……只能隐瞒。早知会这样……”沈既承了的睛，

沈既承本不理他。

沈既承站在原地，他盯着裴凛越走越远的背影，那闷了许久的气一冲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当初才不你能不能接受。”

“天底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劝你识趣的话，自己离开这里。”

他撂这句话，直接转朝门廊方向走去，黑大衣的摆凌厉甩过，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沈既承微顿，“嗯。”

“当初是你先骗我的！骗我来到这里，骗我签合同，骗我跟你睡觉。我当时也是为了自保而已。后来你那么恨沈家，我敢说么？我说了，你肯定立刻就把我丢海里喂鲨鱼。”

沈既承早就打算跟裴凛耗着，既然来到这里，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那就。”裴凛的声音冷得像冰窖，没有半商量的余地。

裴凛站在客厅，逆着光，脸隐在影里看不清表。

偏不

“我不。”纵然刚刚的话确实伤到了他的心，可他依旧不愿意离开。

可他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了一，指节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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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的脚步终于顿了一，侧过看向他，眉拧，底压着一层薄怒。

“想让我来就来，想让我走就走？！”沈既承的声音了，带着哭腔和委屈，还有一倔劲，

他抬手胡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冲着那个背影吼，

此刻又生气又难受，带着闷气倔开，“再说了，这难就是我一个的错么？”

沈既承不知，他自己这副模样有多勉，明明眶已经彻底红了，可却撑着笑容。笑的比哭都难看。

“反正你许了我一个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