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从袋里摸一样东西，随手丢在桌面上。那是一个被拆开的平安符，沿着线被剪开，里面夹着的一枚折叠好的黄纸条。

“沈大少爷可别说不知，”凛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字字分明，“否则怎么会那么巧？”

沈明霄并没有立刻反问，而是不动声开，

“沈总看我了。只要我愿意，在哪里动手都可以。我的声誉……”他偏过来，似笑非笑地看了沈明霄一，“向来不太好。”

见面

“是吗？”裴凛勾了勾，可那弧度里没有笑意，“那么你的弟弟沈既承呢？“

沈明霄的眉拧得更了，他放平安符，站起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那艘游艇的航线是事先定好的，我本没有安排人任何手脚。”

日光和灰蓝的海面同时涌来，铺满整间会客厅。窗外的风景骤然展开，游正缓缓偏离原本的航线，朝更开阔的外海方向驶去。

沈明霄没有立刻接话。他不知裴凛到底查到了多少，更不确定裴凛中的沈既承和石佳明是否是同一个人。他不敢贸然开，怕说错一句，就把沈既承彻底推到了对岸。

“你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屑于。”

沈明霄的目光落在那枚平安符上，瞳孔微微缩了一瞬。他认得那东西，那确实是沈既承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枚平安符会以这样的方式现在裴凛手里。

裴凛靠在窗边，双手袋里，海风从窗里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得微微扬起。他闻言笑了一，那笑容散漫而漫不经心，

他话锋一转，声音淡了来，

沈明霄正要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过有句话沈总说对了。我确实不会选在这里对你动手。”

“沈砚禾跟我那蠢货弟弟搅和在一起，难不是为了从他嘴里取我裴家的机密？”

…

他说完这半句，停顿了一瞬，目光落在沈明霄脸上，“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沈家，更不会放过沈既承。”

沈明霄的目光在窗外的航线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不动声地扫了一圈房间的布局。他开时语气依然平稳，

“裴总声声说我弟弟伤了你，总得拿证据吧？他什么时候伤的你？”

“意思就是……”裴凛声音冷了几分，

裴凛的声音在他飘过来，

“那就麻烦沈总仔细看看，”裴凛的语气凉了来，“这是不是你弟弟沈既承的东西。”

他伸手拿起那枚平安符，指尖在泛旧的布料上停了一，没有说话。

“第一没必要。”裴凛一一地掰着手指，“第二，会脏了我的手。”

脑里却在飞速转动，沈既承的平安符，为什么会在裴凛手里？是落的，还是故意放的？

裴凛挑眉，“怎么？敢不敢认？”

“裴总既然选在最上层的位置，为的不就是怕惊动面几层的游客？不过我想……”他看向裴凛，目光里带着试探的底，

裴凛像是早就等他这句话了。

“那天晚上，差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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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们约好见面的那一日，也就是沈总定的那艘游艇，最后了意外。”

“裴总不至于选在这地方跟我动手。毕竟，这事若是传去，对裴总的声誉也不太好。”

“你们沈家的人是不是个个都那么令人讨厌？”

沈明霄的神没什么变化，可指尖在桌面上放平的动作慢了一拍。他开时语气沉了几分，“裴总多虑了。先不论他们俩是谁先主动，沈家向来不靠这手段来达到目的。”

沉默的时间不，可在裴凛看来，那沉默本就是答案。他微微倾，双臂撑在桌沿上，目光一寸一寸地压过去，“你知我为什么约你来这艘船上见面吗？”

他没有等沈明霄回答，直起来，转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遮光帘。

沈明霄看着他，没有接话。

沈明霄瞬间抬起，眉蹙，“什么意思？”

“裴总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

“没理在伤了我之后，还能平安无事地离开。”

他顿了顿，迎上裴凛的目光，声音平稳却毫不退让，

“不比沈总，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所有人最钦慕的对象。”

沈明霄的眉心微微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