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抬手摸着，笑了一声。“徊顾问像是能被相引的人吗？”

许然一边把垃圾袋扔到垃圾箱里，一边还是苦婆心，“欺骗别人这事可不能啊。”

嘉禾公寓a座和b座两栋楼离得很近，面向同一侧，基本两栋楼里的人都是门右拐从小区正门离开。

宿舟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门。这个时间有不少发去上班的人，徊洋恰好也在这个时间从楼里走来。几乎是同时，两人发现了对方，徊洋脚步顿了一，然后往这边走来。

许然转时先看到宿舟表的异样，然后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去，就看到徊洋已经走到了近前。这是许然和徊洋自那次事件之后第一次见面，想想不知不觉都过去了几个月。

他一贯地抬手打招呼，“哈喽，没想到我们竟然又是邻居，好巧！”

徊洋表依然淡淡的，但宿舟和许然都觉得他好像是笑了一，他看着许然回：“好久不见。”

许然有些受若惊，毕竟在两人之前邻居的那两年里，徊洋对他大多都是搭不理。

宿舟将原本拿了一半的烟又放回去。徊洋假装没看见他的动作，问许然：“许博士刚回国吗？”

“昨天刚到。”

“你们住一起了？”

这话怎么觉得听起来有些别扭，宿舟刚想解释，许然已经快他一步说：“昨天案讨论到太晚，他差又在办公室睡了，我就脆让他回这里来睡一觉，不然铁打的也熬不住。”

徊洋了然地“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看了网上的新闻，你们应该压力很大吧？”

“是我们！”

徊洋没理解宿舟的意思。

宿舟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还得徊顾问多多帮忙。现在徊顾问要去公司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局里？”

徊洋看一手机，抬对他说：“去局里吧，宿队让我搭个车？”

“走吧，车停在西门。”

徊洋抬就走，走了两步宿舟觉得不对，连忙给人叫住，“你要去哪儿？”

徊洋一脸无辜，“门啊？”

“西门在那边……”宿舟指指他脚步相反的方向，笑，“你这方向有离谱，我现在信你之前说在小区里迷路的事了。”

徊洋面不改，顺着宿舟指的方向看，“这难不是走得多了才知吗，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宿舟指指自己的，回：“可能也是天赋吧？”

徊洋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然后向着正确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前面左拐！”宿舟赶拽着许然跟上，还喃喃了一句：“这人，可真是……”

金主

网上的消息铺天盖地, 一夜间便发酵更盛。关于校园霸凌的话题逐渐成为了众人讨论的心。

许然拿着手机上翻动，迅速地掌握了一遍最新消息，眉一挑, “这网上说的如果是真的，这个周媛的仇人恐怕不少啊？已经有人在说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不测，也是恶有恶报了。”

路转变成红灯，宿舟将车稳稳停在人行前, “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被带节奏, 舆论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技术的发展让信息传播更加便利，但是从这真假难辨的海量信息中准找到有用的那一条, 是现代刑侦面临的一个很现实的难题。”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之前上课时候老师的开场白。”许然放手机回看徊洋，“徊先生，听说你们公司现在有很多在研未公开的技术，包括信息网络和脑神经科学相关的, 拿来分分钟引爆科学界的那，真的吗？”

宿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他从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徊洋。

青年从上车起就一直是一个姿势，单手支在车窗沿，睛一直看着窗外, 不知在看什么, 也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许然的问话, 徊洋将脸转回来, 单手还撑在侧脸上, 这个动作让他的稍稍偏着，显得有一些随意, 再加上上翘的角，更显得他气质柔和, 他反问：“许博士从哪里听的谣言，我怎么不知？”

“不知？我之前看到很多投资公司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前离职员工爆料幕之类的，难不成是那些搞投资的自导自演？你们公司还没上市呢吧？”

路灯变绿，宿舟重新启动车，这一路原本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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