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文似乎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半晌轻笑一声摇摇，“昨天之前可能还会有，现在却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仅仅只是网络上聊过天的关系，能有多少的真实呢？说不定对方也只是耍我一次，本没想真的来见我呢。”语气中有着不符合这般年纪的自嘲腔调。

“因为你需要我。”

有再看到徊洋试探般往镜这边投放的视线。

徊洋和宿舟同时觉到了不对劲。

“你在路上重新绑了发，是因为发被他抓了吗？”徊洋看着她。

宿舟刚通话键，还没开，就听到徊洋继续问：“你们约定凌晨去看风景，她应该是你的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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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文用纸巾拭了睛和鼻，然后又喝了一平复绪。

女警本来就是带着记录的任务来的，所以并没多想就答应来，手也一直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方淮“啧”了一声，“以徊顾问这个份，应该是要算年薪的吧？咱也负担不起呀？”

章也看懂了，在镜后面看着王晓文的表不禁慨了一，“他真是优秀啊，我们能不能真的聘用他我们的顾问啊？”

“这倒是，他们这公司可不差钱。”

“什么？”

王晓文看向徊洋，显然这个份的暗示她看懂了，并且因此到安心。

“玉米地？我没去过，我当天只经过了公路。”

女孩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转回自己握着瓶的手指，然后又转回他的脸上，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些什么别的绪。

宿舟：“在路上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就像那人在他耳边说一样。

“什么？”

章没注意听他的后半句话，“那这么说，那粉的发会是对方的吗？就是说可能也是个女生？”

——因为你需要我。

“你在路上见到其他人了吗？”

“但她没来赴约，为什么？”

“你是警察吗？”女孩问。

宿舟眉皱了起来，捺心涌起的一丝不安，然后了通话键，“问她有没有和被害人去过玉米地。”

“不知……”

徊洋观察她的神，半晌替她补充，“但，不全是。”

“唔，是的……”

“这是个可以穿的假发片，我新买的，门的时候都还没拆封，他想抓也抓不到……”

徊洋：“你发的颜很漂亮，被他拽来几真是可惜。”

他的声音很温柔，语调也是平缓的，让人觉得毫无攻击，“你本来就计划重新绑发，为什么？”

王晓文。

“你难过吗？”

“对方没现，你会难过吗？”

在她再次开前，徊洋看似不经意地对旁边的女警说：“麻烦你行记录，谢谢！”

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却被王晓文一否认了，她伸手抓了一自己的尾，“你说这个粉吗？他倒是没机会拽到这个。”

“你去过那一片玉米地吗？”徊洋转述。

徊洋起后便没有再坐回桌后面，而是就着站立的姿势半倚靠在桌上，离王晓文更近，姿态也更加松弛。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

但这般自嘲在一般成熟的大人里不过是一场自怨自艾、伤悲秋、毫无意义，甚至不需要回应。

王晓文的表立僵住，她看向徊洋，女警敲打键盘的声音略有停顿，连镜后面的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

宿舟没有加他们的讨论，只专心观察着。

“没有，如果有别人的话，他也不敢动手动脚的……”她的声音似乎有一哭腔，又有一丝不甘与愤恨。徊洋注意到女孩握着瓶的手指有些泛白。

“约定见面还需要暗号，看起来之前并不知真实份？但这个人为什么就消失了？”方淮自言自语，“不过最近莫名其妙的失踪案怎么那么多，刚才路上还听说英华中学又丢了一个……”

宿舟：“我们在死者上发现了一粉红的发，检验结果还没来，看样有可能是双方打斗时留的。”

他问得太自然了，自然到王晓文觉得就是应该回答他，就是想要回答他。事实上，她确实也只犹豫了一瞬，就说了来，“这……是我和网友约定见面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