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谢谦程本来心里还有空落落，现在抱着他，那颗心安稳落地。“也许我不应该奢求十全十，就算没有他们的认可，我还是可以……”

男人的脸颊因连日奔波微微凹陷，谢谦程叹了气，把事从到尾跟他说了一遍。

但……

“可现在我又觉得，他们就是他们，父母的份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本。”

沐浴着晨曦，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属于他们的家走去。

程伊住他的，掰过来与他对视。“说实话。”

“说，怎么伤的？”

这两天发生的事揭开谢谦程心底厚厚的沉疴，腥臭苦涩的脓血涌伤，汩汩。

谢谦程一阵心虚。

话还没说完，谢谦程缓缓阖上，呼变得平稳绵，沉沉睡了过去。

听完，程伊一张脸耷拉来，覆满霾。

一朝悬在天际，澄黄明亮的日光彻底驱散惊心动魄的黑暗，晨风里带着一洋洋的太味，清冽的汽扑面而来。

“怎么伤的？”

他缓缓站起，双手撑在洗手台边，附靠近。

回到家后，谢谦程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你的脚怎么回事？”程伊“啧”了一声，蹲查看。

谢谦程别过脸，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程伊不搭理他，一把抱起他，走到客厅，摔到沙发上。

中途换乘，程伊叫醒过他一次，还给迷迷糊糊的谢谦程时喂了早饭，才又让他继续睡。

等到谢谦程再次被叫醒，车厢响起“列车运行前方到站是南京南站”的广播。

男人垂眸，的眉骨挡住些许光，墨瞳仁隐匿在影之，底绪晦暗不明。

“呃……”

谢谦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崴伤后是不能洗澡的……

先前从雨棚时崴伤的脚踝，现在又红又，像个寿桃包。

见他这样，程伊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逃来的。”

“我们无法选择父母，但可以选择谁和我们组建家，共度一生。”程伊嗓音低沉，像哄人一样，“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他们把我丢掉，却让我遇到了程叔。”

程伊轻轻啄吻他的睫，“你在那边那么痛苦，我为什么要劝？”

冲走所有的胆战心惊，走浴室，已是神百倍。

“你不劝我？”

“从小到大，有无数个时刻，我都觉得他们像两怪。凶悍的那个不停嘶吼着，想驯服我。沉默的那个对一切熟视无睹，好像这样，就能维持一个和谐的家。”

谢谦程一直以为程伊很看重家亲，抬起脑袋，眸中闪着犹豫的光。

谢谦程很少见他生气成这样，伸手了他的脸。“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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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学奇迹

“哎哟。”谢谦程了，“脚崴到就算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