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看清他脸上的苦涩，想必和傅晏生有关，终是没忍住问：“你和傅晏生……”

郑楚却看向他，展开个快的笑容：“不聊他了，时念，周十一，你有安排吗？”

章时念：“应该是要上课。”

郑楚：“一天都不休吗？”

章时念：“也得看学生家。怎么了吗？”

郑楚手夹着烟：“没事，想找你去玩。听说开了个室雪场，就在新区那边，十一开始营业，要去看看吗？”

章时念还真没过雪，亲看都没看过，兴趣：“十一是不是人多啊。”

郑楚：“我也担心这个来着，不过说是为了保证验，有客限制，还有场地。”

章时念：“行，不过我不会，你会吗？”

郑楚呲着牙：“我也不会，咱们到时候请个老师教。”

章时念也跟着笑：“那好。”

回到画室，还没到上课时间，章时念搜了搜雪教程和注意事项，分单双板，还有速成教学指导，章时念把章时念看得血沸腾，觉得自己很可以了。然后把觉得有用的又给郑楚发过去。

郑楚回了个哈哈笑的表包。

章时念：我打算买个雪服，你要吗，我一起单。

郑楚：ok。我穿xl的，颜给你一样的吧，我相信章老师的审。［呲牙］

章时念：哈哈好。

完单，章时念又重新看了几遍单板教学视频，心中愈发底气十足。

午只有一个学生，而且就待了两个小时。送走了人，章时念扯了隔间的被单被和枕，拿到楼上用洗衣机甩了，晾到台。

想到有傅晏生的人盯着，章时念就不太想去了，一直在家待到晚饭的，简单炒了个菜，吃完才楼。

九钟傅晏生准时现。

章时念以为他会介意自己和郑楚见面，但傅晏生什么都没说，和昨天的程一样，关门，接吻，亻乍/艾。

不过地不是床上了，床垫可没法放到床上洗。

傅晏生说小白桌不错，章时念告诉他有监控。

傅晏生低声笑：“那你回记得发我一份。”

章时念脸红：“不行，这可是联网的万一有人盗取视频，你可就完了。”

傅晏生摸着他的发：“好吧，那你把摄像关了不行了。”

章时念照着了，傅晏生吻着他颈侧的血，又：“用手机可以吧，没联网。”

章时念晃了神，微微瞪大睛：“你怎么又想…”

傅晏生见他没直接拒绝，掏手机，开录像，放到对面的画架上。

“这次我们来全的。”

章时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同意了。

傅晏生这回带了计生用品来，两人都有激动，桌被撞得位移。

最后一次，傅晏生拉了把椅，推着章时念坐，侧对摄像。

“傅晏生……”

章时念尾飞红，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哑的不成样，似恳求，更像蛊惑，傅晏生摸摸他的脸，咬着他的嘬了一。

“上。”

傅晏生拿过桌上的领带，让他手握成拳，掌心对着掌心并在一起，将他的手腕捆在一起，然后重新缓缓坐。

章时念目光近乎失神地凝视着傅晏生的脸，有被吊在半空的难耐，还有一丝平静外表被烧穿后袒的赤诚的。

椅背很，傅晏生单手绕过他肩上方，另一只手引着章时念并拢的双手，章时念很自觉地晃着手腕。

傅晏生息声微重，扶住椅背的横栏，投桃报李：“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注意，不要磨到。”

说到那个字，傅晏生亲示范——“磨”的义。

又过了半小时，终于偃旗息鼓。

两人都没急着分开，章时念仰起，索吻的姿态，傅晏生轻声笑，边凶狠地亲吻，边解开领带。

傅晏生担心磨到他手腕，手指勾到领带里面轻拿来。

傅晏生结束亲吻，攥着他小臂看手腕，章时念垂抵在他肩膀。

手腕发红，但没有新伤。

傅晏生起，走到镜前，拿起手机，停止了录像。

和昨天一样，穿好衣服，章时念打开卷闸门，傅晏生上烟，就离开了。

章时念拖着满心的疲惫收拾完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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