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辞倒是乐见其成，因为他给谢魏汇报了况之后，谢魏只说了一句“知了”，没有促，没有责怪，意思大概是只要沈和煦没现，他就不用太担心什么。

带薪摸鱼。他在心里悄悄给自己了这么一个结论。

月考成绩是周五来的。

班主任把成绩单发到他手里的时候，谢星辞低看了一会儿，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去——全班二十名，全年级两百名。

数字不大不小，卡在一个“说好不好说差不差”的位置上。

班主任大概是看见了他脸上那没藏住的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以你的基础况，能考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多多练习，一次会更好的。”

周野也凑过来看了一，了声哨：“可以啊你！才来多久就能跟上圣英的课，已经很多人比不过了。”

谢星辞知他们在安他。

他笑了一，把成绩单折好放桌肚里，说：“知了，谢谢。”

但他心里还是沉沉的。

这个成绩给谢魏看过后，谢魏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自从上次在医院听完妈妈讲的那些事，有一个念一直盘踞在他脑里，像一细细的藤蔓，缠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父亲并不是不喜他，是因为他不够优秀。

只要他足够优秀了，父亲自然就会看见他、喜他、亲近他。

这个念像一颗，在他听妈妈说完那些话的晚上悄悄扎了。

他想要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

可这张成绩单告诉他，他不够好。

他不是一个聪明的孩，他不是一个优秀的人。

这个认知比打针更疼，打针是在疼，而这个，是某个更的地方在疼。

课铃响了，教室里渐渐闹起来。

谢星辞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目光落在桌肚里那张折好的成绩单上，边缘来一小截白纸。

他伸手把它往里推了推，然后把手收回来，搁在手臂上，闭上了睛。

旁边传来椅拖动的声音。

周野大概又去买零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他桌面上轻轻放了一瓶，大概是周野给他带的，谢星辞没有抬，他闭着说了一声“谢谢”。

他没有听见回应，等他抬起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

那瓶放在他笔袋旁边，瓶凝着一层细密的珠，像刚从冰柜里拿来。

他盯着那瓶看了两秒，伸手把它拿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

是凉的，顺着咙去，把堵在那团闷闷的东西冲散了一。

他把瓶盖拧好，放回桌面上，重新拿起笔，翻开笔记本。

笔记本的第一页，那只缺耳朵的兔还蹲在角落里，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问号，尾弯弯的。

他盯着那只兔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笔，在问号旁边写了一行字，字迹不大，像是写给自己看的：

“次再多考十分。”

写完他合上本，把笔放。

窗外的光照来，落在桌面上，洋洋的，把成绩单边缘那一小截白纸照得微微发亮。

放学，谢星辞照常走向梧桐树，小白的车停在那里，又是一个周五，他都已经好了去医院的准备，没想到小白接过他的书包，替他打开门。

“谢少爷，刚刚家主那边来消息，说今天皇有个晚宴，让你不用去医院了，收拾收拾直接过去就行。”

“皇？”谢星辞愣了一，站在车门前没有立刻坐去。

来广城快两个月了，各世家势力分布他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谢予让人给他整理过一份资料，厚厚一沓，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家主事、嫡系旁支、近几年的动向和联姻况。

他了好几个晚上才啃完，虽然谈不上烂熟于心，但至少看到名字能对得上脸。

唯独皇室那一块，谢予几乎没提。

每次他问起，谢予就不耐烦地皱起眉：“你不用了解他们，反正也见不着。”

当时谢星辞觉得也对。

皇室那层级，和他八竿打不着。

他一个谢家刚接回来的、被送去联姻的oga，连谢家自己的门路都没摸清楚，哪有机会接到皇室的人。

现在看来谢予失算了。他不仅见着了，还直接去别人家见。

谢星辞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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