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未的泪痕，尾微微泛红，连睡着的姿势都透着一小心翼翼的局促。

衣柜最上层的隔板，也没有。

但他只能独自一人扛过这一切。

那双睛已经烧得几乎失去焦距，可当看见谢星辞手里那支几完好的针剂时，底还是掠过了一丝极淡的、近似于松一气的东西。

他翻得很急，动作却尽量放轻，生怕太大动静引来楼的注意。余光里，他能看见沈和煦蜷在床上的廓，一个大大的alpha，此刻却缩成一团，手背抵着额，指间漏重而压抑的息。

整整五支推完，谢星辞针，用棉球住针。

谢星辞撕开包装，将针握在手里，声音轻轻地问：“……我帮你打？”

他闭着，呼从重渐渐趋于平缓。

抑制剂本质上是行压制信息素分的药。

他没有抬，只是低声说：“楼现在都是沈爷爷的人，我不去。”

谢星辞沉默地看了几秒，起去浴室拧了一条巾回来，极轻地、极小心地，将沈和煦掌心的血迹一一净。

五支在短时间连续推，相当于直接把的信息素分系统暴力切断。

抑制剂。

药缓缓推。

谢星辞血的动作顿了一。

一支是正常剂量，两支已是极限。

沈和煦闭上睛。打完抑制剂才是真正的考验——他不愿标记谢星辞，也不愿迫他。

“那就先待在这儿。”他说，嗓音沉沉的，每个字都带着倦意，“哪儿都别去。在我边，没人敢动你。”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作为sss级alpha，如果连这程度都熬不过去，那废了也无所谓了。

沈和煦比谁都清楚这一。

掌心那些被自己掐来的伤已经不再血，边缘泛着红，火辣辣地疼。

窗外天光渐渐亮起的时候，谢星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地靠在了床边，歪着枕在叠的手臂上，呼均匀绵，睫在晨光里投浅浅的影。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张低垂的侧脸上，鼻梁和睫投细碎的影。

额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冒来，又一层一层地被温蒸。

“……打完。”沈和煦把手臂伸了来，袖已经被他自己蹭得卷到了肘弯。

沈和煦收回目光，撑起，床时脚踉跄了两步，膝盖撞上床沿发一声闷响。

沈和煦偏过看了他一。

书桌屉，没有。

夜一一淡开来。

他蹲在床边，仰看着沈和煦的面容一从扭曲的痛楚中松缓来，呼也逐渐从暴烈的息回归到相对平稳的节奏。

可五支抑制剂同时注，对于一个于易期的alpha而言，无异于自毁。

沈和煦闭着，额上的冷汗还没透，但攥的拳终于慢慢松开了。

对alpha的、神乃至机能，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小臂上青的血因为而微微浮起，肤得惊人。

他攥着盒转过，快步走回床边，蹲凑近沈和煦：“少爷，找到了。”

谢星辞蹲在床边，安静地守着。

他咬住牙，稳住形，绕过趴睡在床边的谢星辞，朝浴室走去。

掌心那几血模糊的伤暴在空气里，看着目惊心。

谢星辞用酒棉片了注位置，针尖刺肤的时候，他觉到沈和煦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了一，却一声没吭。

沈和煦从手臂间抬起半张脸，目光在昏暗里与他对上。

“……谢星辞。”他哑着嗓开，声音比方才平静了些，却依然虚浮，“你去楼，找杜舒怀。让他送你走。”

谢星辞拉开第三格屉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盒。他心一，将盒来打开，里面静静躺着几支透明针剂，标签上印着熟悉的字样。

沈和煦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力气，然后缓缓睁开，偏过看向蹲在床边的谢星辞。

沈和煦没有睁，却在巾到伤的时候，结微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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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随时准备醒来、随时准备服从、随时准备把自己去。

谢星辞嗯了一声，收好巾，坐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