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快，摄影技术好，最重要的是，自小培养的默契一没消失，能够与自己心灵相通，想要什么信息，不用言语指示，陈吉可以心领神会，想办法将东西摄录来，呈到前。

“之前就想问你了，”连云滋睛看着电脑，“你以后想什么呢？有没有理想的职业？”

他其实想说，不如你来我们报社的签约摄影师吧？

现在，行行外的人多少都知，“报纸已死”在这个时代并非一句骇人听闻的假话。

而为了积极自救，顺应，较大的新闻机构几乎都在线上版块，包括公众号、小程序与app，建立所谓全媒矩阵，对于清照片的需求也有增多。

因为学历限制，陈吉几乎不可能来正式员工，劳务派遣都够呛，可是签约摄影师相当于是编外作者，不能拿多少稿费，起码有个份上的标签，还有发表作品的平台，未来的路现在还不知怎样走，至少路基可以开始一铺设起来。

但陈吉目前对他说的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心思还留在刚才的话题上，凑上前去一起看着电脑上的录像，问他：“这些材料还不够吗？”

连云滋暂停键，画面停在几个男孩哄然大笑的一帧：“不太够，这几个小男生你有加微信吗？过段时间方不方便约来吃个饭聊聊天？”

“嗯，加了一个。”

就是那个黄，黄好像对陈吉兴趣，主动加他微信，说我们两个差不多大，以后有机会一起来玩。连云滋摊开手掌，要看陈吉手机，陈吉顺从地上，给他看从酒店回来后黄发过来所有的消息。

周一，三个人发去了陈家老屋所在的社区，在小区与方城月碰面。

这天，方城月穿的是休闲装，绿浅绿相间条纹polo衫，剪裁得当恰好合黑，姿如同一颗未经风雨昂扬的松。

这是一个生命力多么蓬的人，无论穿不穿制服，相貌与品格都端正，令人一看便觉心好。

可陈予封了车，唯唯地与他打了招呼，表现明显的局促，，低，两个人的形在视觉上造成烈的对比。

在向派所行时，陈予封看上去就更愁更苦，从远远望见招牌就开始把埋得更低，细瘦的脖颈弯曲，像沉甸甸压了什么无法负担的东西。

连云滋看在里，非常不忍心，到了门，拉着陈吉说：“我们两个先去，方……方先生你陪我们哥哥在这等会儿吧，有什么问题再请你帮忙。”

又成了“方先生”，方城月好笑地，手掌搭在眉上四环顾，找了个凉地，扭对陈予封说：“我们去那边等一会儿。”

陈予封犹豫，都已经走到这里，难要退缩？连云滋问他要了份证，从包里翻来陈吉新的籍页，以及相关的关系证明，拍拍陈予封的肩膀安，转过与陈吉一起了派所。

算了，等一需要的话再去作证，陈予封垂手，看着方城月已经闪到了树荫，在原地犹疑许久，还是礼貌地跟过去。

“你……”

方城月看他张，想跟他对话，尽可能使自己习惯了板正的肩背松弛来，调整站姿，撇一条努力显随意。

你最近好吗？他想问这句话，但是陈予封只是埋着，不肯看他，好像他是什么穷凶极恶不可直视之人。

在他平时无数的工作实践中，除了常常要摆严厉的态度以震慑嫌疑人，还会有不少需要亲切安抚，稳定报案者绪的况。

不过，那也都是公事公办，为了完成任务使用的技巧。一名警察很忙，工作时间占据生活的大半，制服都快成为肤一分的方城月几乎快忘了警校之前、被训练成这个样之前都是怎样轻松、随意自然地在与人往。

“那辆电动车……”

终于，他找到一个由开启话题。

“电动车……还在原来那里，我没碰过，你，还要的话，我，我，我去骑来还给你。”

陈予封却更张，一句话断断续续好多次。

“不是。我不要……你不用的话，就卖给修车铺回收吧，本来是闲置的，你不要我早就丢了。”

“……”

那么好的车，这就要丢掉？陈予封没表示同意，也没表示不同意，一味地把埋更低，像是不知所措。

“呃……”方城月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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